羅澤凱順勢吻到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很軟,有一種果凍的感覺。
陳若梅“嚶”的一聲,然后用力推:“小羅,我是你姐,比你大很多呢。”
“我怎么覺得你比我小呢。”羅澤凱繼續親吻。
陳若梅慌忙躲閃,但終究拗不過,任憑羅澤凱熱吻。
與此同時,羅澤凱的一只手已經摸到了陳若梅胸前。
陳若梅覺得自已胸前的大手,如同一把熱壺,十分滾燙。
她離婚五年了。
從來沒再有過男人。
哪知道今天居然臣服在羅澤凱的手上。
羅澤凱見陳若梅如此享受,不由上下其手。
大概過了幾分鐘,他輕聲問:“如果你有欲望了怎么辦?”
“忍著。”
“為什么不自已碰?”
“因為……”陳若梅欲說又止。
羅澤凱追問:“因為什么?”
“因為我不會。”
羅澤凱聽完,差點沒笑了。
一個中年女人,居然不會這祖傳的手藝。
只要有手的人,不都是無師自通嗎?
“那我教你好不好?”羅澤凱誘惑的說。
“你怎么教我?”
“我手拿把掐啊。”
“哎呀,這成語讓你用的。”陳若梅哭笑不得。
這個大男孩太風趣了。
就在這時,羅澤凱電話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哪位?”羅澤凱客客氣氣的說。
“哈哈,羅主任,我是李大江啊。”對方粗門大嗓的說。
羅澤凱反應極快,也是打著哈哈說:“原來是李總,久仰久仰。”
“羅主任忙嗎?我想請你喝點茶。”
羅澤凱想了想,估計是他抓了李曼,李大江有求于他。
他正好可以通過這次接觸,問問李三江在什么地方。
所以馬上答應道:“可以。”
“我就知道羅主任是一個痛快人。”李大江笑呵呵的說,“你現在就過來吧,我在悠然軒茶樓的牡丹花包房等你。”
“好的。”羅澤凱掛斷了電話。
陳若梅攏了攏凌亂的頭發,問羅澤凱:“誰打來的?”
“李大江,他想見我。”
陳若梅精神一震,“看來你抓了他女兒,他來找你要人來了。”
“是的,我去探探口風,看他想說啥。”
“你們在哪見面?”
“悠然軒茶樓。”
兩個人往馬路上走。
陳若梅腳步輕盈,狀態明顯不錯:“你估計李大江能和你說些什么?”
羅澤凱推測道:“估計是和我談條件,讓我把李曼和李富貴放了。”
陳若梅擔心的說:“李大江心狠手辣,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來,你一定要小心。”
羅澤凱冷哼一聲:“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他的心狠手辣。”
……
此時。
悠然軒茶樓的一間大包房里,李大江正在焦慮的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