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得都要碎了,警告她,以后再也不許給他做衣服了。
可她就是不聽,還是偷偷地做,做了一件又一件。
她不會說太多的甜蜜語,只是不停地用一針一線,來表達她對他的愛。
那么好的女人,那么愛他,他居然那么殘忍地傷害她,一傷害就是整整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他心如刀割地想了整整一路。
心里的愧疚山呼海嘯。
他自責極了,腸子都悔青了。
抵達城南公寓。
來到小區門口,停好車。
把車門哐的一聲摔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小區里,在雪地上留下一個一個深深重重的腳印。
他要去告訴南婳,告訴她,他錯了,錯得離譜。
他冤枉了她,錯怪了她。
他要求得她的原諒。
他想好好地去彌補她,用一生去彌補!
乘電梯,來到她的住處。
霍北堯按了門鈴。
南婳來開門,看到是他,平靜地問:“你來干什么?”
看著纖細白皙的女人,看著他日思夜想的妻子,他深深愛著的人,霍北堯勾起唇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他聲音沙啞地說:“林胭胭”
南婳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大晚上的,這男人跑過來,居然跟她說林胭胭!
想說,找那個女人說去!
跑她這里來說什么,有病嗎?
她氣得頭發都要冒青煙了。
徑直返回臥室,坐在床上,生悶氣。
霍北堯站在門外,自自語地把剩下的話說完:“林胭胭和陸逍聯手搞的陰謀暴露了,六年前,是我錯怪你了。婳婳,原諒我好嗎?”
可惜,南婳一個字都沒聽到。
霍北堯再按門鈴,南婳裝沒聽到。
他拿手機打她電話,南婳直接掛斷,關機。
霍北堯在門外站了半個小時,都沒等到她來開門。
他轉身去樓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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