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視他,“你隨便查。宗易,在云城,在蟒叔的眼皮底下,除了你,誰還能保護我,我沒道理舍近求遠,求一個毫無辦法的男人。我如果與他里應外合,鄒毅這單買賣,把你,蟒叔,萬隆城,都套上了。你忘了嗎,我勸你不接的。”
他蹭掉我唇瓣的血色,剛才咬破馮斯乾的同時,他也咬了我,林宗易手上有粗硬的繭子,剮過那個破口,我疼得倒抽氣。
他臉色意味不明,“馮斯乾吻你了。”
我抿唇,“我抗拒了。”
林宗易沒再說話。
我們回到宅子,我再次提出看大夫,他不肯,“別驚動蟒叔。”
“可是你傷口反復裂開,不去醫院會感染的。”
林宗易忽然停住了動作,我察覺到不對勁,回過身,仇蟒竟然坐在沙發上,而且他等待很久了,一壺茶只剩半壺。
我立馬閉嘴,藏到林宗易背后,他也配合擋住我,“蟒叔,您沒休息。”
仇蟒叼著旱煙袋,氣場很陰。
林宗易微瞇眼,仇蟒明顯來者不善,他下意識支開我,“放洗澡水,我洗個澡解解乏。”
我立刻推浴室門,仇蟒命令,“站住。”
我不禁一抖。
林宗易解開西裝紐扣,“蟒叔,韓卿又惹您不滿了嗎。”
“華子。”仇蟒打斷,“這個女人狗膽包天,我把她關押在云城,她還不老實,在我的場子興風作浪。”
林宗易笑容凝固,好一會兒,他問仇蟒,“您是不是誤解她了。”
仇蟒扔出一摞照片,攤開在林宗易腳下,“你自己看。”
林宗易彎腰撿起,我看清相片的內容,頓時大驚失色。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