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得我喘不了氣,艱難別開頭,語調斷斷續續,“誰懲罰你。”
林宗易說,“老天。”
我一怔,旋即噗嗤笑,“你還信鬼神。”
他的吻沿著我唇齒又落回淚痣,“從前不信,如今信。”
我滿臉紅潮,“信什么。”
“一物降一物。”林宗易摟緊我,他身體的溫度滾燙,“林太太是老天安排注定要降服我的女人。”
灼人的陽光透入窗簾,過于明亮讓我也心浮氣躁,眼皮半闔半開著,林宗易俯身的姿勢,我腦袋與他腰腹呈平行角度,恍惚中我發現他起了反應,越來越強烈,早晨是男人最禁不起刺激的時候,我立馬推搡他,“我沒刷牙呢。”
他呼吸噴薄在肩窩,我面龐細小的絨毛伴隨他一呼一吸而顫動。
“等到滿三個月是不是可以了。”他急促喘著,眼里隱匿了一分情難自抑,“你將我的自制力都消磨掉了。”
我看著林宗易,“你有過自制力嗎。”
他一字一頓,“我從來沒有對女人失去過自制力。”
林宗易臉埋在我脖頸,漸漸平復,“我說他自作孽。”“但我比他更自作自受。”
我頃刻被逗笑,“你自己折騰的,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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