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我一直都很放得開好不好。”
楚靈兮單眼一眨,笑容迷人:“今天你在單位是不是受了氣?沒關系,就算全天下都與你為敵,你還有我,我永遠都是你忠實的小迷妹。”
“難為你了。”
這話聽著還挺感動。
林東凡著實沒有想到,傻白甜突然整這么一出,居然只是為了哄自已開心,這樣的老婆上哪去找。
林東凡扭頭瞧瞧她那條搭在墻上的大長腿:“你要不要先把腿放下來?”
“不要。”
嬉笑間,傻白甜又意味深長地問:“剛解鎖的新動作,你不要試一試?”
“……!!!”
林東凡驚出一頭黑線。
不知道是誰說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是一點也不假,連純真的傻白甜都不能免俗。
一字馬壁咚,其實不是什么新動作。
林東凡記得很清楚,在前剛結婚那段時間,不管是在書房還是在洗浴間,都有過深刻的體驗。
“來吧,大寶貝!”
盛情難卻啊,林東凡實在是沒理由做個掃興的人。
但客廳過道不適合開小會,林東凡直接把傻白甜抱進臥室,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么叫做衣帶漸寬終不愧,為伊消得人憔悴。
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傻白甜依偎在林東凡懷里,興致勃勃地問:“老公,如果我穿黑絲去上課,你說學生們會不會專心聽講?”
“認真個錘子,到時他們指定會光顧著看腿。”
“哈哈,那說明我還是挺有魅力的嘛。”
“那肯定的,你可是我林東凡的夫人,顏值和身材都擺在這里,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六宮粉黛無顏色,真的?”
“真的。”
“哪六宮?”
“呃……我對天發誓,現在我真的沒有后宮……自從你原諒我之后,我一直都潔身自好。”
“那你昨晚為什么只能開三次小會?”
“三次還少?”
“以前你可以開七次小會。”
“我已經四十多歲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
兩人正笑鬧著,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楊青打來的電話。
林東凡匆匆對懷里的楚靈里比了個噓聲手勢。
接通電話:“楊三歲,起這么早啊?”
“聽說你昨天在會上被王啟剛壓了一頭,真的假的?”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有些驚訝,似乎對林東凡被壓一事感覺到很意外。
想想也是,京城林家,現在可謂是如日中天。
敢壓林東凡的人,屈指可數。
林東凡不以為然地反問:“你大清早打電話給我,就為了滿足你這點八卦心理?”
“草,老子這是關心你。”楊青篤定地強調:“三年前,姓王的是從京央部委空降到吳州,那老小子絕對有后臺。”
“你到底想說什么?”林東凡問。
楊青回道:“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出來一下,請我搓頓大餐,回頭我再給你科普一下眼下的形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