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大喝一聲,數十名親兵迅速結成防御戰陣,將男子死死圍在中央,縱使身陷重圍,男子臉上依舊毫無慌亂,眼神中反倒透著幾分淡淡的不屑。
“殺!”校尉再度下令,陣中十余親兵同時彎弓搭箭,箭簇直指男子周身要害,只需弓弦一松,便能將其射成篩子。
“放箭!”
十余支羽箭攜著破空之聲,如暴雨般射向男子。
可就在羽箭距他不足一丈之際,男子猛然抬起左手,隨即緊握成拳,一股無形氣浪自掌心轟然擴散,如狂風席卷四周。
“砰砰砰!”一連串炸響接連響起,那些羽箭竟被氣浪盡數震碎,化作漫天木屑飄落。
這一幕讓在場親兵瞠目結舌,心頭隨之一沉。
對方絕非尋常武修,僅這一手便可知其修為深不可測,即便不及拔都將軍全盛之時,也相差無幾。
就在眾人愣神的剎那,男子縱身一躍,如猛虎撲食般從馬背上躍起,直撲陣中親兵。
他手中戰刀橫掃而出,一道絢爛刀芒如匹練潑灑,當場便將數名親兵梟首,鮮血噴濺染紅了晨曦。
緊接著,他身形再動,直撲那名親兵校尉。
校尉搶一刀掃出,可就在這一刀即將斬中的時候,對方的身形卻離奇消失。
緊接著,一股恐怖威壓便從天而降,讓他渾身僵硬,待他抬頭時,男子已落在他頭頂上方,單手成掌,重重按在他的天靈蓋上。
“噗!”校尉只覺腦袋嗡鳴作響,七竅瞬間流血,身體軟軟倒落馬下,當場氣絕。
就連他胯下戰馬被這一掌的余威震得前腿一彎,險些跪地不起。
斬殺校尉后,男子如虎入羊群,再度沖入親兵陣中。
戰刀寒芒閃爍,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一條性命隕落,眾人眼前只剩道道殘影,耳邊盡是凄厲的慘叫與兵器落地之聲。
不過片刻功夫,數十名精銳親兵便盡數倒在血泊之中,只剩幾十匹戰馬在原地不安地刨蹄、打響鼻。
除校尉被震碎天靈蓋外,其余人皆為一刀斃命,或喉管被劃開,或心臟被刺穿,死狀凄慘。
男子手提滴血戰刀,緩緩轉過身,目光鎖定不遠處僅剩的三騎,那正是重傷的拔都與兩名親兵。
拔都面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眼神中滿是戒備。
他一眼便斷定,此人實力不在自己全盛之時之下,如今自己身受重傷、實力十不存一,根本毫無勝算。
“走!”
拔都壓低聲音對兩名親兵吩咐,三匹戰馬當即撒蹄狂奔,試圖逃離這絕境。
男子卻不慌不忙,抬手隔空一抓,不遠處一桿遺落的長槍便如被無形之力牽引,徑直飛入他手中。
他猛地揮臂擲出,長槍如離弦之箭,瞬間穿透一名親兵的胸膛,力道未減,又狠狠刺入拔都胯下戰馬的身軀。
戰馬發出一聲凄厲嘶鳴,奔出數步后便轟然栽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