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微微點頭,說道:“年關將至,若不除掉那五萬大軍,兄弟們這個年怕是過不安穩!”
誰知,聽聞此后,焦烈山卻是蹭地站起身來,抱拳道:“凌將軍,請讓我大漠雄甲充當先鋒吧!”
凌川神色微微一愣,說道:“老將軍,大漠雄甲經此一戰元氣大傷,我看還是先回關修養吧!我已派人到蜃樓關給袁將軍傳信,里應外合之下,定能將那五萬敵軍吃掉!”
然而焦烈山的態度卻是異常堅決,說道:“凌將軍,這場敗績是大漠雄甲成軍以來最大的恥辱。現在,我麾下的兒郎們一個個心里都憋著一團火,正好找他們發泄!”
見焦烈山眼神中滿是決然,凌川也不好再勸,畢竟,他們才是主場。
“那行!請老將軍讓大漠雄甲的兄弟們先行休整,兩個時辰之后大軍開拔,天黑前趕赴蜃樓關!”凌川回答道。
焦烈山也不啰嗦,轉身喊道:“齊躍!”
“屬下在!”一名滿身鮮血的校尉踏步而出,此前,正是他率領傷兵為大軍斷后。
“你率受傷的兄弟們先行回關修養!”焦烈山下令道。
“遵命!”齊躍朗聲回答道。他很清楚,很多兄弟傷勢不輕,必須盡快救治。
緊接著,焦烈山又補充道:“還有,你親自將宋年送往節度府,交由大將軍發落,并帶話給大將軍,焦烈山若能活著回去,親自到節度府請罪!”
兩個時辰之后,大軍再次起程,朝著蜃樓關方向而去。
將傷兵清點出來之后,大漠雄甲還剩下三千余人;至于凌川帶來的一萬人,只有幾百傷亡。
凌川讓這些傷員跟隨大漠雄甲的傷兵入關養傷,傷愈后自行返回云州。
就在這時,火狐軍與雷隼鷹部的殘軍,經歷重創后也在朝著蜃樓關方向趕。
數日前一戰,他們雖重創了烈虎軍團,但自身同樣損失慘重,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金雕師團能全殲大漠雄甲,而后合兵一處叩開蜃樓關。
然而,當這兩路殘兵行至落影坡時,前方突然殺出大量騎兵。
這支騎兵渾身黑甲,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道巨大的黑影朝著他們席卷而來,極速奔跑的戰馬揚起漫天塵土。
“列陣,御敵!”
伴隨一聲大吼,兩支軍團立馬開始列陣。
盡管對方只有四五千人,兵力與己方相差不大,可對方乃是生力軍,而自己這邊還有不少傷員。
忽然,火狐軍的將領看到一面大旗撕裂塵土破空而出,他臉色巨變,一抹恐懼之色從眼底浮現。
正當兩支軍團嚴陣以待、如臨大敵之時,后方再次傳來沉重的馬蹄聲。兩支軍團的首領扭頭望去,頓時,眼神中的恐懼便被絕望取代。
兩支身著黑甲的騎兵疾速沖來,馬蹄叩響大地,宛如戰鼓雷動,沒有喊殺聲,但那無形之中的肅殺之氣卻讓人心驚膽戰。
伴隨著漫天箭雨飛射而來,火狐軍與雷隼鷹部的士兵成片倒下。
幾輪箭雨之后,兩股軍團如黑色風暴一般涌來,胡羯兩部殘軍還沒反應過來,對方便已殺至眼前。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兩支殘軍五千余人便被殺得片甲不留,只有幸存的戰馬驚慌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