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往常一樣,到了早上6點生物鐘自動醒了,不過這一次我下床的動靜吵醒了累了一晚上的蘇婉,她見我起來,迷迷糊糊的支撐起身子,聲音帶著甜膩對我問道:“怎么這么早啊?”
我和往常一樣,到了早上6點生物鐘自動醒了,不過這一次我下床的動靜吵醒了累了一晚上的蘇婉,她見我起來,迷迷糊糊的支撐起身子,聲音帶著甜膩對我問道:“怎么這么早啊?”
“起來跑步鍛煉會。”
我見蘇婉醒了,便也沒有再小心翼翼了,在衣櫥里拿了一套跑步的運動服換上了,至于定做的西裝雖然后來方婕又給我定做了兩套不同的款式。
但我還是舍不得穿。
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把衣服掛起來的。
蘇婉困倦的對我撒嬌說道:“今天不跑了,留下了陪我好不好?”
不得不說,蘇婉本來的聲音就很好聽,她這種年齡剛過三十,魅力到達頂峰的輕熟御姐跟人撒嬌起來的時候,簡直像貓在你心里輕輕的撓抓一樣。
讓人癢癢的。
而且蘇婉昨天夜里太累了,結束后直接睡了,沒有再穿睡衣,現在由于她支撐起上半身,便導致她胸前春光乍泄。
我頓時眼神有些干涸起來,心猿意馬的說道:“那我再陪陪你?”
蘇婉剛才是沒睡醒。
她在聽到我聲音不對勁后,立馬清醒過來了,然后便看到我眼神跟瘦虎似的,低頭一看便意識到問題出現在了哪里。
但關鍵是昨天夜里她被折騰了三次。
現在真的有點折騰不動了。
于是蘇婉為了斷絕我的聯想,立馬躺了回去,同時遮住自己的身體,對我說道:
“你還是去跑步吧,我不用你陪了。”
蘇婉滿臉紅暈的說道,心里都有點后悔讓方婕搬回去了。
我看到蘇婉的反應,我也知道心里的心思被看穿了,但就是磨磨唧唧站在床邊不肯走,干笑一聲的看著蘇婉說道:“我也可以不跑的。”
“不行!”
蘇婉義正辭的對我說道:“你怎么能不跑呢,鍛煉身體就是得日復一日,持之以恒的堅持,半途而廢是不對的。”
“……”
我頭一次覺得有時候太過自律好像也不是太好。
但我也沒說什么,死要面子,故作若無其事的說那我去跑步了,但在跑出門后,心里郁悶的不行,感覺被拒絕了。
一直到在冬天滿是霜霧的清晨中帶著熱氣跑完步回來。
我這才逐漸平復下來。
接著回家洗了個澡,重新換上西服,開車去接了周壽山,然后去公司等消息,做工程和一般的工作不一樣,工地跟工地之間是需要過渡銜接時間的。
可能是幾天。
也可能是一個禮拜或者一個月。
我現在東郊項目剛結束,賬戶里躺了將近6000萬,倒也不急著立刻去開工,而是在等汪宏宇和王曉楠的電話,從昨天晚上汪宏宇跟我打的電話。
我送給他的銀行卡他已經是收了的。
至于這張卡什么時候開花結果,就得耐心等了。
對于汪宏宇這邊,我看的很淡,雖然送銀行卡是為了感謝和能夠接到更多的工程,但哪怕接不到活,我也不會去提快遞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情。
說到底,我還是不喜歡自己變得太功利,送東西必須要對方回報自己,何況汪宏宇剛剛才帶著安瀾地產掙了一筆大的。
接著便是王曉楠。
我對王曉楠說的年底銀行存貸比考核,銀行短期拆借資金也挺感興趣的,打算接觸接觸這方面的門路,以后公司閑錢多了,也可以去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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