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愿意說,我想肯定能寫出一篇漂亮的報道。”
聽到這里,西蒙就朝周圍看了一眼。
他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今天難得的放松,看樣子,我要加班了。”
“這里太吵,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
沈飛點了點頭。
他也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不得不說,加了冰塊之后的威士忌喝起來舒服多了。”
很快,西蒙就帶著沈飛來到自己下榻的金檳酒店。
“何飛記者,我該怎么稱呼你呢?”
“是該呼你沈飛先生,還是和藤處長呢?”
西蒙進門后,轉身笑著朝沈飛問道。
實際上,他剛進約克酒吧,就已經認出了沈飛。
沈飛現在是滬市的風云人物,之前報紙上他授銜的事情西蒙記憶猶新。
而這一次,沈飛也沒有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
他的偽裝也只不過是一副金絲眼鏡而已。
“西蒙先生這么在乎名字么?”
“你想叫什么隨意,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
“要是喜歡的話,張王李趙都隨意!”
聽到這里,西蒙拍了拍手。
他一臉敬佩地說道,“我們國家對姓名相當重視。”
“可來到滬市之后,確實讓我長了不少見識!”
“不得不說,何飛先生在這方面看得更加通透。”
西蒙話里話外實際上就是一個意思。
他對沈飛改名換姓、投靠東洋這種行為很不齒。
“西蒙先生,既然咱們彼此之間都想知道對方的心思,那不如就開門見山,如何?”
聽到沈飛的話,西蒙笑著搖了搖頭。
他立刻就指出了沈飛話里的錯誤。
“何飛先生,準確的說,是你感興趣而已!”
“要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
說著,西蒙就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
沈飛也沒有客氣,他直接坐在西蒙對面,“不要告訴我,你一點都不感興趣!”
“為什么要感興趣呢?”
“德意志和蘇維埃打仗,和我有什么關系?”
簡單的幾句話,沈飛猜到西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一個情工老手,一定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西蒙先生說的很對。”
“我差點忘了,坐在我面前的,不過是一個美利堅記者而已。
“這種事情,如果要硬說關系的話,也就是多寫和少寫幾篇文章的差別而已。”
“看樣子,我找錯人了。”
說著,沈飛就起身準備離開。
這下子,西蒙愣住了。
他原本還想多從沈飛這里套一點消息,可沒想到,沈飛一點也不客氣。
“何飛先生,你就這么走了么?”
“你這樣回去,該怎么和你的上級交代呢?”
西蒙見沈飛要走,當即就站了起來。
可沈飛現在卻沒有一點繼續談下去的意思。
“西蒙先生,今天我不過是多喝了兩杯,貿然打擾實在是抱歉。”
“實不相瞞,我確實是代表我上級來的。”
“但你只不過是一個記者,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沈飛話雖然這么說,但臨走之前,他還是給西蒙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
他淡淡一笑,“要是西蒙先生以后想找我,可以撥打這個電話。”
“只不過,我的工作也很忙。”
“要是你打電話,最好在晚上八點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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