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人吧!”倒霉詭瞥了眼劉聰明。
“泥菩薩過江,身不由己。”
“這點時間,想要解鎖戰力高的詭異,難如登天!”
“只能割舍,做一場臨時交易。”
劉聰明攤開雙手:“總還有一個來做這個壞人,你不做,那就只能我來做了!”
““獻詭割地”,今晚過后,你就剩下一個東廂房,明晚怎么辦?”
“只要劉氏兇宅對我不排斥,明天會有辦法的!”
劉聰明摸著下巴,看起來又在憋什么壞屁。
這時候,東廂房的楠木門打開一條縫隙。
劉聰明面色一動:“結束了?”
東廂房內傳出一個聲音:“進來。”
“不會又坐地起價吧?”
劉聰明不安地走進了東廂房,就見旗袍詭女坐在梳妝臺前,繼續修飾自己的妝容。
桌上,放置著幾個銅油脂銅罐。
“你送來的兩只詭,我很滿意。”
“那盞油燈,你拿回去,放回原位。”
“今晚如果有危險,你來東廂房,但外面發生什么,我不管。”
說到這里,旗袍詭女又道:“但是,我也不會拿命保你,只能說力所能及。”
“如果遇到招架不住的,你就得被我丟出去了。”
劉聰明撓頭笑道:“我懂。”
他拿起那盞青銅油燈,燈芯熄滅,詭氣泯滅,完全變成了一盞普通油燈。
“那我先出去了。”
“還有,我這有個“院工”,你領它出去。”
“讓它自己打掃宅子,不要跟它搭太多話,如果有什么歹念,你知道的……”
旗袍詭女說著,一塊屏風后,膽小詭抱著一把掃帚走出來,一臉憨厚社恐,仿佛對什么都充滿不安……
劉聰明瞥了眼,游戲信息面板就自動彈出來了。
在看到只是3階的膽小詭,興趣丟失了大半……
“ok。”
然后,劉聰明一手提著青銅油燈,一手拎著膽小詭離開了東廂房。
門關上,旗袍詭女臉上陰寒下來。
明明是劉聰明送進來的“貢品”。
結果,自己反被這貢品給要挾了!
她奇怪的是,不是這個“守宅人”的詭,那這幾只詭究竟從何而來?
……
這邊,劉聰明將油燈放在靈位桌上的原位。
膽小詭抱著掃帚,看著那些靈位牌,瑟瑟發抖。
在它的視角里,那張靈位桌上,全是一張張兇神惡煞的詭臉,垂涎欲滴盯著自己……
“那個……我去摸魚……不,干活了。”
膽小詭唯唯諾諾說了句,也不知道是對劉聰明,還是對那盞青銅油燈里的紀說。
轉身朝著正房的深處走去……
劉聰明看著膽小詭,也沒多在意。
嘴里嘀咕:“那旗袍詭女,態度變了。”
倒霉詭:“什么意思?”
劉聰明摸著下巴:“她有東西瞞著我。”
“將青銅油燈送進去后,她就變了。”
“還刻意讓我把油燈放回原位,這多此一舉的行為目的是什么?”
劉聰明嗅覺很靈敏,下一秒,又拿起了油燈。
“很可能,這油燈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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