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碧靈緊咬下唇,眼神復雜地看著戰場,手心已掐出深深指印。玄穹帝君則是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宙燼長老身上那涌動的太虛之力,心中驚疑不定:“太虛......明明已被凍結......為何還能響應?
該死,難道說時間道源殘片......根本就沒有破碎?還是說有其他的變故?”
戰場中心,陸軒眼神始終清明冷冽。
又是一次硬撼后,他借力飛退,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太虛之力......確實有點意思。”陸軒只是淡淡一笑,隨即說道,“但你可知,這力量從何而來?又需付出何等代價?”
宙燼長老攻勢微頓,隨即嗤笑:“將死之人,何必多!能駕馭此力斬你,便是代價也值得!”
“駕馭?”陸軒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你當真以為,是你在駕馭它?”
話音落下的剎那,陸軒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原本沸騰的氣血驟然內斂,狂暴的劍意也歸于沉寂。他持劍而立,竟緩緩閉上了雙眼。一股難以喻的“靜”,以他為中心彌漫開來。
那不是無力,而是暴風雨前最深沉的壓抑,是火山噴發前最極致的凝固!
宙燼長老心頭莫名一跳,那股不安再度涌現,甚至比之前更加強烈!
他暴喝一聲,強行壓下心悸,將體內太虛之力催至頂峰,恐怖至極的力量沖天而起,化作一柄長達百丈的巨劍虛影,朝著陸軒傾天斬落!
“裝神弄鬼!給本座死――!!!”
這一劍,引動了整個劍玄界的哀鳴,空間成片崩塌,圍觀眾人無不駭然倒退,一些修為稍弱者更是直接被余波震得口噴鮮血!
就在巨劍臨頭的電光石火間,陸軒睜開了眼。
陸軒睜開的雙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寂道劍只是看似隨意地向上一點。
“破。”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能切開光暗的細線劍光逆勢而起,與那百丈太虛巨劍轟然對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