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如此跟沉淵說話的,陸軒確實是算是唯一一個人。
至少是玄穹帝君自己,也是要給他三分薄面。
而其他的太虛行者,也都是愣在了原地。
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似乎是不敢相信,這陸軒居然真的敢如此對沉淵大不敬。
“你......你這不是找死嗎?那可是太虛之主!你居然這么同太虛之主對話!”
“不過......他連無妄都可以殺,這樣來看的話,似乎也就是不奇怪了......”
“該死的,老祖絕對不可能會輕而易舉放過他!他這不過只是在找死而已!”
“可笑至極,還以為老祖的實力對她沒有威脅嗎?若是這樣的話......著實是太過于高看自己了!”
此時,所有人的眼神之中,都滿是凜冽的殺意。
他們幾乎是根本就無法容忍陸軒如此的對撼天老祖大不敬。
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甚至是可以說沒有之一。
在場眾人的眼神之中,也滿是狠厲的殺意,似乎是現在就恨不得將陸軒直接弄死;
而此時的陸軒,不過只是淡淡一笑,1臉上沒有絲毫的怯意,仿佛現在的這個沉淵對于自己來說,也不算是什么威脅。
而此時,沉淵只是淡淡一笑,隨即說道:“好,初生牛犢不怕虎,我不怪罪你的不敬。
但是我要你好好考慮剛才的提議,是繼續打下去,還是就此罷手。、”
說完,他的眼神便是死死鎖定在了陸軒的身上。
顯然,陸軒的決議,對于他來說可以說是相當重要。
甚至是重要到了一個極點。
見此。
陸軒只是淡淡一笑。
“你,是不是在威脅我?”
沉淵點頭,“對,我就是在威脅你。
那,又如何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