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絮重重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許總這是在威脅我?”
許總?
“不敢。”
許總一秒從心,不敢猶豫。
“老婆,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這動不動就拉黑的臭毛病跟誰學的?”
“我要哄你都哄不了。”
他拆開桌子上的蛋糕盒,挖了一口喂喬絮:“甜不甜,我排了半個小時的隊才買到的呢。”
安喬附近新開了一家蛋糕店,就一個小窗口,買個蛋糕都要排隊,還不送外賣。
許肆安對于喬絮的事情向來上心。
排隊買東西這種事也不稀奇。
喬絮舔了一下勺子:“還不錯。”
“那就勉強把你放出來吧。”
本來也沒打算真的拉黑他,只是不想跟他扯葷扯.淡。
喬絮晃晃手機:“滿意了嗎,許總。”
“叫老公,幫你保密。”
喬絮坐在高臺上胡亂蕩著腳丫子,許肆安站在中間喂她吃蛋糕。
“好啊,我叫了以后,今晚你一個人睡,我陪小溪。”
許肆安手里的蛋糕反手塞進自已的嘴里,按住她的腦袋親了上去。
“唔!!!”
喬絮越掙扎,他就吻得越深。
蛋糕甜膩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許肆安中途暫停這個吻,額頭相抵:“寶寶,在這里吃蛋糕,還是回房間吃蛋糕。”
喬絮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跟他拉開距離。
“我不吃,好膩。”
小腿被捏住,許肆安猛的往自已懷里拽。
他單手摟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端起餐臺上的小蛋糕。
“膩了?那換我吃。”
喬絮秒懂他的意思,這個臭流氓!
“你做夢,你放我下來。”
“哪家好人吃蛋糕去房間了吃,你快放開我,我要吃蛋糕。”
許肆安踢開臥室門把喬絮丟在沙發上:“吃,現在去吃蛋糕。”
童溪是半夜醒來的,看見喬絮的留笑了笑,自已去廚房洗了點水果吃。
過了孕反階段后,她每天半夜都會餓醒,家里也習慣了準備東西。
喬絮說過許肆安就在隔壁,那她也不好去打擾。
隔壁屋內,混亂的戰場剛剛才結束。
四寸的蛋糕僅剩蛋糕胚被無情的丟棄在臥室內的茶幾上。
喬絮紅著耳尖趴在床上,指揮姓許的狗東西擦地板。
“許肆安。”
那搖搖欲墜的浴巾喬絮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轉身都把自已暴露在她面前。
“寶寶,我馬上就收拾干凈了。”
喬絮:……整的一副被她虐待的模樣,慘兮兮。
“我記得,有種東西叫洗地機吧?”
跪著擦她沒意見,但是,能不能穿好衣服?
想起剛剛的一幕幕,喬絮痛恨自已剛剛在浴室的時候沒有把許肆安摁進浴缸里。
王八蛋,會玩是吧。
她再也不想看見蛋糕,尤其是草莓蛋糕!!!
收拾完地板,許肆安直接把換下來的床單給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