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個表情:“好嗆啊。”
許肆安懲罰式的吻她,掠奪她唇瓣上殘留不多的煙草味。
“乖寶寶是不可以抽煙的,要抽,也是得抽我的**”
喬絮羞得捶他的心口:“許肆安你又胡說八道。”
他摟著她痞笑:“沒胡說,真想。”
“滾,流氓!”
喬絮只抽了一口,就任由煙燃盡。
回到家,她把櫻桃脖子上的繩子解下來,繩子還有個純銀的小牌子,上面寫著她之前的號碼和許肆安的號碼,上面還刻了xu。
是許肆安的許,也是喬絮的絮。
喬絮盤腿坐在地板上,打開電視,慢悠悠的拆開她抽慣了的esse。
不是好抽,是因為這個味道沒那么濃,身上不會沾染太多。
電視里播放著她平時經常追的綜藝節目,可今天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電視上。
她苦笑,撫摸著櫻桃的腦袋。
“櫻桃,以后我再給你找個爹吧。”
狗狗好像聽懂了一樣,沖她叫了兩聲。
喬絮自自語:“不喜歡啊,那算了,我應該也喜歡不上別人,那我們倆過吧,反正都過了那么多年。”
隔天是周六,旭星是雙休的所以不用上班。
喬絮一大早起床就開始收拾屋子,然后又再群里面發了個定位讓葉雨柔她們到她家來吃火鍋。
就當做搬新家暖屋了,沖沖煙火氣。
喬絮揉了揉櫻桃的腦袋:“乖乖在家,媽媽去買菜。”
小區附近就有市場和商場,喬絮一邊走路一邊吐槽:“該死的資本家,神經病吃飽了撐著撞我車干嘛。”
“好了吧,出門還要走路。”
“算了,還是再買一臺吧。”
喬絮兩手提滿了東西,懷里還抱著一束粉色紫羅蘭。
“你怎么來了?”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三十歲的樣子,一身休閑服,腳邊放著一箱東西。
男人接過喬絮手上的袋子:“前兩天回老家,姑姑讓我帶了點東西來給你。”
喬絮用指紋開了門:“進來吧,鞋柜里有一次性拖鞋。”
孟哲把門口的箱子也薅了進來。
打開鞋柜看見一雙男士拖鞋:“這不是有拖鞋嗎?”
“別動,敢動我讓櫻桃咬你。”
櫻桃聽見動靜從房間躥出來,沖著孟哲一頓吠。
“喬絮,管管你的狗。”
孟哲一邊脫鞋一邊吐槽:“你這狗都幾年了,怎么看見我還吠,都說了幾次,我是家人,家人。”
櫻桃是許肆安養的狗,只要有異性來家里它都會有很大反應。
廚房收拾東西喬絮喊了句:“櫻桃,過來。”
孟哲覺得自已怎么說也是一修車廠老板,居然怕一只寵物狗,真他爸的可笑。
也不怪他怕,三年前喬爸去世,孟哲就是抱了一下自已的表妹,就被這只傻狗咬到去打破傷風。
“小絮,姑姑說讓你去相親,你怎么想?”
喬絮從廚房拿了個裝好水的玻璃瓶出來,拆開粉色紫羅蘭。
“你替我去。”
孟哲嘴角抽了抽:“你哥我的名聲都被你敗壞了,朋友都快沒了,都以為我是彎得,怕被我霍霍。”
喬絮輕笑:“你不是?”
小黑屋警報:記得加書架,悶騷許總花式追妻,一次不行就多做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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