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發小賀勛。”
“這位,京市司家繼承人,司深,司五少爺,我的師兄。”
許肆安簡單做了介紹后又跟司深談起了合作。
賀勛很安靜的待在一旁打游戲。
司深的視線好幾次落在他的臉上,也是這時,他才懷疑自已的性取向居然······是男。
許肆安敏感的察覺到了異樣:“師兄?”
“你——看上他了?”
他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手里轉動著鋼筆打趣:“都說司學長不食人間煙火,也不全然是,只是這人間煙火,是驕陽之火啊。”
被調侃的司深啞聲失笑:“是人,就有欲望。”
“而且,我也不清楚我自已吃的是什么火。”
點破不說破。
賀勛在華盛頓待了一個月,每天都是許肆安同吃同住。
跟司深接觸也不少。
應該說,每次都能遇見。
也不知道是意外,還是蓄謀。
賀勛沒有往那方面想過當然不會在意。
“老許,我明天要回國了。”
許肆安也沒有挽留,倒是一旁的男人面色有些不自在。
“賀少不多玩幾天?”
賀勛并沒有在意他的關心,相處了一個月下來,他覺得司深這個人挺好的。
大氣,大方。
長得么,就比他帥那么一丟丟。
“不玩了,再玩我公司都倒閉了。”
賀勛回國后的兩個月,司深也緊跟著回國。
眾人都以為他回了京市,沒想到,他憑一已之力在洛城另起爐灶,且迅速站穩腳跟,壟斷洛城一半商業。
當時有個合作商的簽約訂在了酒吧。
臨走之前看見喝上頭的賀勛。
“抱歉各位,遇到了個熟人,你們先走吧。”
司深跟上要去洗手間的賀勛,靠在洗手間外的墻壁等他。
“賀少。”
賀勛微醺,想了好久:“你是······司深?”
男人高挑的身軀輕微俯下身:“還記得我?”
“臉長得不錯,印象深刻。”
司深輕點頭,唇角上揚:“能讓賀少記住,是我這張臉的榮幸。”
“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賀少喝杯酒。”
“我在這里存了瓶好酒,小安說賀少對酒研究很深,請你品品。”
聽到好酒,賀勛已經把那群狐朋狗友拋之腦后了。
vip卡座里上,六百多萬珍藏的好酒剩下個空瓶子。
賀勛從微醺變成了醉醺醺。
“還別說,你長得比我公司那些小明星還美。”
“男人長成你這樣應該很難找女朋友吧。”
說罷,他順勢的刮了一下司深的下顎。
男人默許他的撩撥:“沒打算找女朋友。”
“你、介意同性嗎?”
賀勛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歪頭看著他傻笑:“我為什么要介意?”
“這都什么年代了,戀愛自由好吧。”
司深輕笑反問:“那你呢,有女朋友?”
“我啊。”賀勛端起桌子上僅剩的半杯酒:“浪蕩子一個,喜歡自由,不喜歡被人管著。”
“找女朋友干嘛?為難自已嗎?”
喝完酒,賀勛跌跌撞撞站起身:“我走了,今晚謝謝你的酒。”
“改天你來我公司,我請你喝酒。”
司深連忙起身扶住他:“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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