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張廣平整理了下衣領,問道:“你看看,可以嗎?”
“可以可以!”
呂瑩頭也沒抬地敷衍了句,氣的張廣平耷拉著臉:“你看都沒看就說可以,你啊!懶得問你……走了!”
就在他們夫妻分開的時候,青峰鄉醫院門口,白宇低著頭,手里拿著藥走出。
看了眼陌生的一切,他“唉”了一聲,這時電話響起,他摸出秦軍給他的電話:“喂……對對,現在嗎?好的,我這就過去。”
轉身,來到電動車前,還不等他插進鑰匙,一輛紅色轎車停到了身旁,車窗落下,單盈盈笑著朝他點了點頭:“早啊!”
“是你?”
白宇騎到車上,想了下:“你找我有事?”
“也沒事,正好來青峰鄉,就過來看看你……哎,你今天有空嗎?”
“我?沒空。”
搖頭的白宇,擰動了鑰匙,然后問了句:“沒得別的事我要去梧桐苑找秦軍。”
“哦,想約你去玲瓏山轉轉的,你沒空那就算了。”
“下次吧。”
白宇說了句,騎著車子離開了。看著遠去的電動車,單盈盈拿出手機:“他好像還是沒想起什么,你說,你說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嗎?是不是太危險了啊?”
電話那頭,高老七靠在椅背上,他翹著二郎腿,腳尖來回地搖晃著:“危險?有什么危險的?你怕他想起什么嗎?哈哈……這又不是演電影呢,我找人問了,根本不可能,康復的可能幾乎為零。”
他說著,似乎想到什么:“哎,你是不是怕他認出你來?放心吧,我不是跟你說了,到時候你就照我說的,去跟他說……別忘了鄭澤林才是害死他的那個人,記住了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