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表面……我們榆樹溝呢,大多是姓張的,也有些外姓,可那是很少數……至于張村他們曹和徐是兩大姓。”
張鳳祥說完,端起茶杯抿了口:“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因為都是宗族的,世代的仇才讓兩村的問題難以化解。”
“嗯。”
趙成良微微點頭,這個他們考慮過,但似乎對于宗族觀念并未視為關鍵點。陳偉來則拿著本記了幾筆:“哎,張老師啊……你說這榆樹溝有一部分外姓的,那我們是不是能從這些人先入手?”
“陳主任……你這么多年還不知道嗎?那些外姓人如今多數和我們村姓張的通婚聯姻,親戚套親戚,不成!”
擺手的張鳳祥,瞇著眼看了眼趙成良:“要是想徹底解決這件事,我其實倒是有個想法,只是……我畢竟是個老師,人微輕,所以……不過,趙書記你今天來,我覺得從你這個身份出發,倒是可以試試。”
“哦,什么辦法?”趙成良一聽,也頓時來了精神。
只要想,辦法總比困難多,陳文斌好像忘了這句話是誰說的了,但他卻絕對贊成。
將車子停在棲鳳溫泉酒店工地外,陳文斌摸出電話:“孟總,我在你們外面……聊聊?”
很快,孟祥美就真的開車出現在了他車旁,車窗搖下,孟祥美看著情面,語氣中帶著厭惡:“你又來干什么?不是說不再來找我麻煩的嗎?”
“看看……孟總怎么這么不講情面呢……”
陳文斌咧著嘴,冷笑地看向她,可他臉上的淤青卻讓他看起來很狼狽,孟祥美斜了眼他:“情面?我們有什么情面?說吧……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不是來要錢的……看到了……”
指了指臉上的傷,陳文斌眼里閃過恨意:“今早有人去我船上打的,孟總,我不是懷疑你,可我真的想不出,還有誰能這么干。”
“什么意思?你,訛我!”
孟祥美緊皺雙眉,瞪向他:“我給你錢就是不想再看到你,我打你對我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