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還不夠?”
高老七趴在麻將桌上刷視頻,聽了,直接抻著脖子問:“鄭……鄭總,現在咱們一天的收入少說也有個幾千了,大家分分也沒個人能賺個大幾百的,我看這日子已經很好了。”
劉剛瞪了他:“鄭總說話,你聽就行了,懂嗎?”
“哦哦。”
高老七似乎不以為然,瞧了眼鄭澤林:“我說,咱們現在瞞著韓老六,這叫掏地溝,果蔬這塊他冷庫可也有,我們不進他的,私下里從那些水果商販的手上進,我怕韓老六知道了,會找我們的。”
“叫鄭總!”
鄭澤林用夾著煙的手指,指了指他:“背后你可以叫我名字,但在這個場合,你要稱呼職務。”
“行行,鄭總,你,你就不怕韓老六跟我們過不去啊?”
高老七說著,瞧了眼他們:“我們可還指望著韓老六吃飯呢,別忘了,我們之前被他收拾的多慘。”
“就你話多,鄭總不知道嗎?”
萬勇瞪了眼他。
“我,我這不是提醒嗎。”
高老七怕萬勇,他卻心里始終不懼鄭澤林。
“老七說的沒錯……所以我們現在要低調一些,跟那些商販也最好說清楚……我覺得如果他們聰明,也不會出賣我們,畢竟,我們是讓他們賺錢的。”
鄭澤林說完,將煙頭插進了煙灰缸:“這件事我們就不要糾結了……韓老六真的知道了,我去應付。”
高老七瞧了眼,跟著像是還想說什么,站在鄭澤林身后的萬勇卻指了指他。
鄭澤林則走到麻將桌前,他看了眼劉剛和張三:“我聽說咱們縣里正在搞舊樓改造,我想把這個工程接下來。”
“啊?”
張三吃驚地看了眼他,跟著嗤笑了聲:“鄭總啊,工程這個你懂嗎?咱們也沒那么多錢啊?”
“咱們金鵬公司,當初建立之初,我說過要什么賺錢干什么,你們還記得吧?”
鄭澤林將一張張麻將牌堆起來:“這么說吧,工程的利潤我雖然不懂,但我相信里面的利益肯定不小。”
“賺錢是肯定的,但這個是政府項目,我們也不認識里面的人,怎么拿下這樣的工程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