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王徐班中學生已沒精力去搭理扶桑那邊的事。
他們全都聚在一起,焦急等待著校醫的檢查結果。
“這里痛嗎?”
“嗯。”
“這里呢?”
“能稍微輕點。”
夏安安緊閉雙眼,面色煞白,聲音猶如夢囈,稍微遠些便聽不見了。
她躺在草地上,一只手捂著肚子,呼吸微弱,汗珠和發絲夾雜在一起,黏在了臉上。
校醫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蹙眉扶額。
這一舉動嚇了眾人一跳。
不會身體出大問題了吧?
王徐緊張道:“醫生,我學生的身體是不是出問題了?”
眾人屏息凝神。
校醫緩了緩道:“沒什么大事。”
沒啥大事?
沒啥大事你瞎起什么氣勢!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校醫尷尬一笑:“這不剛才蹲久了,一起身頭有點暈嗎?呵呵,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咳咳,歸正傳,她主要是腹部受傷,其他地方倒還好,身體素質相較于同齡人很強,應該是注射過某些基因強化劑,否則的話就難說了。
“當然,雖然沒什么大事,但近期的調養是必須得跟上了,先不要讓她上課了,要是調不好說不定會留下后遺癥。”
眾人聞,松了口氣。
在確認傷員無事后,隨之而來的便是憤怒。
“媽的,狗娘養的扶桑人,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贏不贏的問題了!”
“贏了之后居然一個勁地往女生肚子上踹,還不讓投降,這已經構成謀殺了,咱們學校不管管嗎?”
“姓王的不是已經去了嗎?呵呵,就是感覺談不攏。”
扶桑那邊劍拔弩張,給人一種隨時都有打起來的可能。
王徐一陣頭疼,雙手交錯合十,腦海中不斷回憶這幾場比試。
或許從第二場他們獲勝開始,三鬼學受重傷開始,交流本身的意義就改變。
等到兩位學生受傷,扶桑那邊已經不只是想著贏了。
他們不僅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更要為自已的同伴復仇,把他們身上的傷痛十倍奉還在楓葉武大的學生身上。
扶桑錯了嗎?
從規則上來講,宮本隆泰大可說自已沒聽到夏安安投降,因此他不算違規。
情理上講,人家隊友受傷,他復仇屬于正常現象。
但如果從道德層面上說,楓葉武大屬于正常競技,第四場扶桑則是赤裸裸的私怨。
這私怨會持續到第幾場?
他們會因為王校長而產生顧慮嗎?
王徐不敢賭。
他不能再看到學生受傷了。
“同學們,我有件事要宣布。”
幾十道目光看了過來,眼中皆是堅定之色。
但下一秒王徐的話讓他們瞳孔微震。
“投降?”杜書翰急眼了,“我們怎能投降,這已經贏兩場了!而且夏安安因為他們受了這么重的傷!”
“不能投降!”有人高喊。
“對,跟這群狗娘養的畜生拼了!比我們大幾級看把他們牛逼的!”
“下一場我上,老子直接近身咬掉他們的耳朵!”
他們一人一句,接二連三地打斷王徐的講話。
江琉璃跪坐在草地上,心痛地握住夏安安的手。
除了林川和咖啡館另外兩人,這是她最熟悉的同學了。
夏安安睜開眼,苦笑道:“琉璃……別擔心,我沒事的……”
江琉璃手指點臉上,一股寒流進入身體,為快腫起來的地方消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