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從擂臺上走下來,迎接她的是熱烈的掌聲。
“李姐牛逼!”
“哈哈,那扶桑的劍士被揍成豬頭了,真過癮!”
連平日里懟兩個發小上癮的林川都豎起了大拇指:“干的漂亮!我姐太有實力了。”
李溪被一群人說了一頓,臉頰微微發紅。
太丟人,當著那么多人面表現出如此暴力的一面。
可這能怪我嗎?
那頭豬說話太惡心,不揍他我怕未來道心受損。
一抬頭不經意間看到了宋峰,對方也豎起指頭,面帶贊賞的笑容。
等等。
你特么豎的是哪根手指?
咔!
“啊!!”
李溪用力一掰扯,宋峰痛的求饒。
嘶——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太暴力了。
一不合就是干啊。
林川把頭扭到一邊,暗自為峰子的婚后生活感到悲催。
然后他看到江琉璃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又伸手摸了摸白毛小腦袋。
這讓少女感到疑惑。
林川突然摸我頭干嘛?
唉,還是我家琉璃乖,不愛打人,脾氣又好。
某人就沒那個好命了。
王徐看著把宋峰踩在腳底的李溪,笑道:
“干得好,沒想到你的實力超出我想象這么多,以前倒是小瞧你了。”
這一戰太驚喜了。
最開始,他只把希望寄托在了林川和江琉璃兩人身上,完全沒想過李溪能靠絕對的暴力取勝。
尤其是第一局被碾壓之后,楓葉武大這邊又碾壓了回去,雖說跟劍術沒什么關系,但終歸是迎來開門紅了。
和正在嬉鬧的楓葉武大眾人不同。
扶桑那邊顯得格外沉重。
三鬼學躺在地上,校醫正在檢查他的傷勢。
這位在楓葉武大工作了三十年的老醫生起身,道:“沒什么事,小傷。”
“你管這叫小傷?!”藤井五郎瞪大眼睛,指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血跡的學生。
校醫頷首道:“對他這個級別的職業者來說距離致命還有一段距離,當然,痛是真的痛,而且這股痛疼的持續時間不會太短,回去吃點藥,還有,最近讓他少飲酒。”
他給對方拿來一瓶止痛藥,隨即回到了操場觀眾席,等待下一名受傷的選手。
巖田青浦拇指抵在刀鞘上,眉頭微蹙。
他們的確不喜歡三鬼學,但對方畢竟是天守大學的學生,楓葉武大這邊這么做著實有些過分了。
一名消瘦男人怒斥道:“這是謀殺,赤裸裸的謀殺,卑鄙的龍夏人,居然在擂臺上想謀殺我們的同胞!”
宮本隆泰皺起眉頭,道:“的確過分了,三鬼只是語挑釁,她卻下死手,進行長時間毆打,這已經不是交流了,這是在蔑視我們扶桑的國威。”
隨后他聽到身旁的木下柚子冷哼一聲。
活該,這種人就該被揍一頓。
反正要打到江琉璃登場,輸一局對她來說沒什么影響。
藤井五郎面色陰沉,道:
“我的問題,一是低估了這群龍夏人的水平,二是想不到他們下手這么狠。”
“從現在起,你們不需要留手了,全力以赴,反正這場比賽本質上是兩國劍術的對拼,輸了也只能怪他們自已技不如人。”
十余名學生露出熾熱目光。
平日里討厭三鬼學也就罷了,被外人欺負的時候,他們不可能袖手旁觀。
何況龍夏此舉分明是對他們天守武大的挑釁,必須做出強有力的回擊。
“老師,下一局我上!”
最初怒斥龍夏的消瘦男人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