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時候拿走我的玉墜的?
剛才的那么一瞬間和世界脫節的感覺,是戰技,還是其他手段?
馮耀陽腦子里生出了無數繁多的念頭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在心中滋生。
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悄無聲息地拿走玉墜,就能悄無聲息地殺掉他!
這讓這位馮家不可一世的虛空先鋒軍頭一次感受到了何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馮先生,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蕭卓群立即提醒道。
此時林川已經離開營帳,在場眾人沒有敢追上去的。
馮耀陽反應過來了,驚愕地看向他道:“你還想殺了他?”
拉倒吧。
想死別帶上我。
人家都能當你面拿走我的貼身之物了,殺我不跟玩一樣?
“我的意思是趕緊追上去道歉!”蕭卓群一臉無語。
“這人實力強橫,我們不易得罪人家,不加入我們也沒關系,但千萬不能成為敵人。”
不久前,他感覺自已與整個世界脫節了。
那似乎是一種強大的控制手段,能讓人產生一瞬間的精神恍惚。
在高手對決中,一瞬間就能成為決勝的關鍵。
如果是暗殺的話,搞不好老板已經死了。
可轉身邁出的一步的馮耀陽忽然回頭,猶豫道:
“我要追上去,他會不會一不合直接弄死我?”
“應該不會吧?”
什么叫應該?!
拿我命賭唄!
在場眾人拿不準。
尤其是徐林,他當時解釋速度太慢,差點讓林川揍了第二次。
這位爺可不像能靜心聽人解釋的主。
“我去。”
就在此時,江景晨忽然開口了。
馮耀陽苦笑道:“江哥,這本身是我的事,你要去了人家反而說不準會覺得我傲慢,不肯親自去道歉。”
江景晨道:“這不是你不放心嗎?我先前在修行室那會就有和這位兄弟示好的行為了,只不過那人沒搭理我而已,相信不會太為難我。”
當時他笑著打招呼,林川卻扭頭走了。
讓這位江家少爺尷尬了好久。
“這,不太好好吧?”
“哪里不好?你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為兄弟兩肋插刀是應該的。”江景晨義正辭道。
可問題是,你要出什么三長兩短,我們馮家都得跟著遭殃!
作為江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他出事,劍圣搞不好是要來問責的!
江景晨看出他的顧慮,輕笑道:“我們家主說過,危機與機遇并存,所謂劍走偏鋒便是如此含義。”
“不過,如果……”他頓了頓繼續道,“如果那位兄弟肯加入我這邊,應該不影響咱倆的兄弟情吧?”
我特么差點感動哭了!
結果聽完后半段,直接把情緒收了回去。
好家伙,在這等著我呢?
那哥們如此強大,要是真到了你們江家陣營里面,那還了得?
到時17號中轉站管轄的區域都得姓“江”!
江景晨內心暗笑。
你小子,玩敲打那一套玩脫了,就別怪你哥我不仗義了。
來虛空的人或許不全是聰明人,但至少不會和楓葉武大的純情大學生那樣天真,覺得大家都是兄弟,彼此幫襯幫襯沒什么。
在這里,利益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