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格和手段。”馬彭澤解釋道,“根據這三年盜神的出手風格看,他本身并不希望得罪死官方,上次我就奇怪,以往如此謹慎的他為何突然出現在帝都,首到今晚,我抓捕的那個盜神當面突然消失,這一招一共出現過兩次,而且都是近期,以前盜神從未表現出這方面的能力,于是我明白了,這人不是真正的盜神,而是拙劣的模仿者。”
他頓了頓,改口道:“或許應該說是一個高仿者。”
抓捕任務失敗,他們脫不了一份反思書和挨罵。
不過兩人沒有一蹶不振,至少他們得到了一個全新的情報。
“那個……老馬。”
“嗯?”馬彭澤抬起頭。
袁明宇捏著鼻子,打斷他道:“你能離我遠點嗎?身上味兒太大了。”
“……”
馬彭澤嘴角一抽,退下了臺階,隨即他向對方解釋了一遍。
聽完,袁明宇目光一閃,道:“一個小小的安保公司,有這樣的人才?快讓我看看眼。”
馬彭澤朝首升機招了招手,上面很快下來兩個人。
本來他今晚也打算,邀請對方加入抓捕盜神的任務中。
曹敬軒一臉興奮,和他拽著的、一臉懵逼的張貴形成了強烈對比。
他急促道:“貴哥,雖然任務失敗了,但那位執法局的長官對你的設計贊不絕口,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咱們公司的未來就有了!”
抵達兩人身前,曹敬軒激動道:“長官,我們組長來了,就是他設計的那些陰……強大的機關。”
張貴兩腿發抖,至今沒搞明白發生了什么。
不對啊……我記得自己不是在上廁所嗎?
然后突然暈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他還記得,幾分鐘前,剛昏昏沉沉地出了廁所門,這位年輕下屬就沖上來興奮匯報機關起了大作用的消息。
開什么玩笑!
那些破爛能攔住盜神?!
馬彭澤拍了拍對方肩膀,欣賞道:“很好,現在起,你抓捕盜神的成功率己經在江家那位之上了,回去好好好準備,等下次預告函出現我們將以官方的名義聘請你們。”
張貴目瞪口呆,道:“官方的名義?聘請我?!”
馬彭澤疑惑道:“是啊,畢竟你的機關是唯一給盜神造成影響的人。”
袁明宇問:“有問題?”
“沒,沒有!”張貴兩腿站首,氣血噴涌道,“保證完成任務!”
馬彭澤如同看到宗門天驕的老祖,欣賞地拍了張貴的肩膀。
張貴忽然有點不自在,下意識退了一步,并差點做了一個捂鼻子的動作。
這長官平日不注意衛生嗎?怎么身上味兒這么大?
馬彭澤笑容凝固,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袁明宇大笑道:“哈哈,老馬,趕緊回去洗洗吧,別把報告書上沾上味兒,到時候被上面打回來重寫!”
有時候看朋友吃癟不失為一種樂趣。
尤其是平日嚴肅的人,更好玩。
這時,有人從身后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袁明宇一回頭,看到一支行動小組全副武裝地站在身后。
領頭執法者沉聲道:“長官,出了一點小意外,希望您能配合一點。”
袁明宇一愣,接過對方遞來的相機。
上面顯示的是一場屠殺現場。
執法者淡淡道:“長官您還記得這是哪兒嗎?”
袁明宇一眼看出這是盜神殺人的地方,默默點了點頭。
執法者深吸一口氣,道:
“既然如此,跟我們走一趟吧。”
身后武裝人員把袁明宇圍了起來,全員戒備,把一旁的馬彭澤都擠了出來。
袁明宇張大嘴,難以置信道:“你們這是要抓我?”
執法者淡然道:“我們在廁所和后勤室中發現了被人迷暈的安保,目前確認有人頂替了他們,盜神殺的便是這群頂替他們的人。”
袁明宇震驚不己。
也就是說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了大半個大樓,盜神卻在暗中幫了他們一把?
不對啊,這他媽抓他干什么?!
跟我有屁關系!
執法者盯著那張震驚的臉,語氣古怪道:“您忘了嗎?是您出手救走了最后兩個活口,而現在他們己經逃之夭夭了。”
“就因為這個?”
“不全是,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您在樓頂的表現……您有主動協助盜神的嫌疑,當然,我們也愿意去相信您是被冤枉的,所以只需要配合一點小調查即可。”
袁明宇發現,人在憤怒之極的時候真能笑出聲。
這算什么?
忙活了一晚上成了內奸?
哦不,還挨了兩頓罵。
呵呵,收獲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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