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又不會甜蜜語,更不懂怎么討女孩子喜歡,舅母都擔心你,以后要怎么和你娘子相處呢!”
江南城想著扯了扯唇,可想到自己對著那些小姐們笑的樣子,他只覺得滑稽可笑。
他轉身打開了自己的房間。
洗漱后躺在床上,想到蕭遙就睡在自己隔壁,他不自覺又想起了薛山。
薛山這兩天跑遍了縣里、鎮里還有州府的藥鋪,可那些大夫對他的病都束手無策。
有幾個大夫說薛山是水土不服導致的,有的則說是他腸胃不好導致的……
反正這些大夫都有自己的一套說辭,薛山按他們的吩咐吃了幾副藥都沒什么效果。
江南城雖然懷疑是蕭遙做的手腳,可他讓陳梁和曹楊暗中查過,薛山患病前和蕭家人都沒接觸過。
薛山也一向在軍營里沒有機會接觸他們。
難道薛山的病真的和蕭遙無關,是自己錯怪了蕭遙?
蕭遙不愿意給薛山看病,他能理解她的心情,可薛山畢竟是自己的兄弟,看到他受苦,他做不到坐視不理!
江南城胡思亂想著,都找不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
再看看吧……
……
次日,接到陳梁口信的蕭立安卯時就出發了,蕭遙才起床,他就在城門開時進了州府。
他找到蕭遙住的客棧,蕭遙正好下來吃早膳。
看蕭立安風塵仆仆趕到,蕭遙趕緊多叫了些吃食,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就邊吃邊聊。
蕭遙把陸家的案子告訴了蕭立安。
之前平江府這些案子,蕭遙也沒瞞蕭立安和蕭成國,所以蕭立安一聽就明白其中的聯系。
“四妹,你把我推薦給陶知府,就是想我能更深入地了解這些案子對吧?”
蕭遙點點頭:“我們自己調查,畢竟人手有限,而且還無法了解第一手資料。你加入進去,除了能利用官府的人手調查,也能練手,對你以后進入大理寺會有幫助!”
蕭立安從接到陳梁的口信就猜到了蕭遙的用意,聞點點頭:“四妹你都給我鋪了路,我一定會努力,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湊近蕭遙,低笑道:“四妹是不是對這個案子有想法,想讓我表現呢?”
蕭遙也靠近他,低聲道:“我有兩個思路,我和你說說,你琢磨可行就給陶知府獻計。”
“其一,反間計。昨晚在了解那些劫匪進退有序時,我就想著,他們真的是一塊鐵板嗎?這十幾個劫匪,面對那么巨額的財富,就不會動心嗎?”
“立安哥,陸家被盜的一百多斤黃金還有玉石首飾,不管誰私藏了一些,都可以讓手頭寬裕。”
蕭立安若有所思:“四妹的意思是先讓他們內訌,露出破綻,就能逐一擊破他們?我們可以傳出消息,把黃金的數量夸大?”
“這樣他們帶回去,數目對不上,就會彼此懷疑……”
蕭遙興奮地拍了一下蕭立安的肩。
“立安哥真是適合做大理寺卿,我一說你就懂了!”
“只是黃金的數量沒必要夸大,他們既然已經運籌帷幄了這么久,就知道陸家存金的大致數額,我們拿這事做文章,容易被戳破!”
蕭遙意味深長地笑道:“可誰規定陸家庫房只存了黃金和玉石,就不能有很多銀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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