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
許梵音叫了一聲,紅著臉低下了頭。
同時心跳加快,臉發燙。
無論是師父夢一法師還是局長張正陽,都是看著她長大,并且都支持她主動誘惑李振華。
可是你們現在一個個為老不尊,當著自已的面這么直白。
以前還好。
那時未曾心動。
什么誘惑、勾引,都只是她的手段。
可是現在心中蠢蠢欲動,再這樣說她可就有些難為情了。
這一點兒。
如今兩位長輩怕是都不知道。
畢竟都是光棍嘛。
“臭道士你會不會說話。”
夢一法師可不知道許梵音的心思。
狠狠瞪了張正陽一眼,風情嬌媚,讓附近路過的人忍不住回頭觀看。
“要是不會說就別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再說你也好意思笑我,都當上局長了不還是一個老光棍嘛。”
“你誤會我意思了。”
張正陽朗聲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許梵音一眼。
“我是老光棍不假,可是我也知道咱們都是老古董。”
“不該插手年輕人的事情。”
“梵音跟李長老的事情,我跟你一樣上心,但是我建議咱們以后別問那么多。”
“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已來。”
“免得到時候適得其反。”
他是一輩子沒有過女人,也沒有談過感情。
可是他悟性好。
除了修道、雷法上有所建樹之外,對現代科學也有所涉及。
其中就包括心理方面的研究。
雖然不足以在是世界上影響力巨大,可是教導現在的大學生那是輕而易舉。
夢一法師聞,愣了一下。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
張正陽眉毛一挑,臉色一沉。
“別忘了。”
“李長老可是精通《梅花易數》的。”
“而且近來我研究國術見神不壞境界的神異,其中有典籍提到了‘至誠之道,可以前知’的神奇感應。”
“嗯?”
夢一法師是正宗的修道之人。
對于國術的了解,也僅限于一些簡單的東西。
化勁以及以上境界,知之甚少。
“什么意思?”
張正陽頓了一下道。
“類似于春江水暖鴨先知。”
“你這邊只要有算計,人家就會感應。”
“這與《梅花易數》完全不同,那種修道方面的亂天機之術,根本就沒有用。”
“國術還有這樣的能耐?”
夢一法師睜大了眼睛。
她之所以敢讓許梵音主動勾搭李振華,最大的底氣就是她和許梵音近來專門修煉了亂天機之術。
建造和破壞,破壞更容易。
亂天機更是如此。
只要修煉成功,理論上就沒有人能推算到她們。
除非修為天差地別。
結果你告訴我。
國術修煉到見神不壞,竟然還藏著另外一種神奇的感應能力?
她哪能不意外。
就連許梵音聽到,都一臉意外的看向張正陽。
“我也是才知道。”
張正陽攤了攤手。
“雖然只是有概率,但是我想以李長老的本事肯定覺醒了這樣的能力。”
“所以讓梵音慢慢來就行。”
“你少插手吧。”
聞。
夢一法師抿了抿嘴唇,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