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問清緊張地上去查看。
    頓時發現爺爺胸口被七傷拳留下黝黑印記,竟然暗淡了許多。
    呼…
    黃玄武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只見他本是蒼白的臉色,恢復了血氣。
    “爸,您現在感覺怎么樣?”
    黃玄武的三兒子黃建軍緊張地問。
    黃玄武睜開雙眼,迸發出一道精光注視寧不凡,激動道:“好霸道的內勁!”
    “年輕人,你練的是什么內家功法?”
    寧不凡不回答他這個問題,問道:“七傷拳那股氣勁吐出來沒有?”
    “嗯,吐出來了。”
    黃玄武老臉激動,道:“甚至,我隱隱感覺要恢復了七成內力!”
    “什么,爸,您當真沒事了?”
    那個對寧不凡出手的中年人,正是黃玄武的二兒子黃忠濤。
    “沒事了。”
    黃玄武搖搖頭,對寧不凡毫無吝嗇地夸贊:“你的醫術,當真是出神入化啊。”
    “難怪連老李,都甘愿拜你為師。”
    寧不凡擺擺手,有點不爽地說道:“幸虧我躲得快。”
    “否則挨他這一記重拳,非得重傷不可。”
    黃忠濤瞪眼,當即向他下跪:“對不起寧神醫,是我一時沖動向您出手。”
    “您打我吧,只要讓您出氣,打死我都行。”
    寧不凡倒是沒想到,這黃家人認錯態度快速、還十分誠懇。
    果然是練武之人,性格耿直又爽快,有仇報仇,有錯認錯。
    “算了。”
    寧不凡擺擺手,沒有計較。
    “多謝寧神醫。”
    黃忠濤起身抱拳,又恭敬地鞠躬。
    人家治好父親的病,值得敬重與欽佩。
    “黃老,你這七煞拳氣勁留在體內太久,損害五臟六腑。”
    寧不凡說道:“我開個藥方,你調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
    “好好好,多謝寧神醫。”
    黃玄武抬起雙手抱拳,激動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