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經走了。”
葉問棠以前月經一直不怎么規律,幾個月半年才來一次,沒想到生完孩子后才不到四個月就來月經了。
下一秒,時均安就一個翻身,壓在了她身上。
一個在部隊里能呼風喚雨的人物,霎時之間變成了血氣方剛的小伙子。
大床上激烈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沒注意到睿睿已經醒了。
原本暖暖的床最靠近大床,但后來因為睿睿太粘著葉問棠,睡覺時又容易被驚醒,所以葉問棠便把睿睿的小床和暖暖的小床換了個位子。
現在睿睿的小床緊貼著大床,只見睿睿睜著兩只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屋里聲音的來源處。
葉問棠趴著,承受著身后時均安的奮力突圍,極致的快感直竄向腦門,她死死咬住唇才沒叫出聲,“老公,你、你輕點,別把睿睿吵醒了。”
謙謙和暖暖她倒不擔心,就是睿睿,雖然比之前好點了,不會時不時被驚醒,但是如果動靜大了,很可能會把他吵醒的。
睿睿一聽到媽媽叫他的名字,很高興地呀呀兩聲作為回答。
這聲響一出,葉問棠沉浸在快感里的意識瞬間回籠,她扭頭對上睿睿的眼睛,驚得身子猛地一縮。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這讓時均安一陣發顫,只覺神魂激蕩。
被二兒子親眼撞見這種事情,讓葉問棠尷尬不已。
雖然明知道睿睿現在還什么都不懂。
睿睿醒了的后果就是,他又要媽媽抱著他睡。
時均安伸手拍了下睿睿的小肉屁股。
小家伙,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那時候醒。
睿睿轉頭看了爸爸一眼,完全不知道爸爸為什么要打他。
而后把頭扭回去,又往媽媽懷里鉆了鉆。
*
時隔一個月后,樊玉蓮又來了棠廚小吃店。
她把葉問棠說不租她店面的事打電話告訴了她女兒,她女兒聽了后,覺得她真是財迷心竅。
“人家生意好,是因為做得好,你漲到八百本來就夠高的了,怎么還敢提兩千?你這不是明擺著把人往外趕嗎?再說了,就算你是房東,你也不能吃白食啊,你當她那店是咱家開的啊?”
樊玉蓮被女兒說的臉色訕訕的,“那現在怎么辦啊?”
“你趕緊去把你吃的飯菜錢都給結了,再告訴她,不漲房租。”
樊玉蓮不愿意,在她看來,她沒錯,錯的是葉問棠,是葉問棠太小氣太計較,用她的店面掙那么多錢,她白吃怎么了?漲點房租又怎么了?
直到昨晚上她女兒打電話給她,問她事情怎么樣了,聽著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到點上,她女兒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直接把心底的猜測說了出來,“她敢說不租的話,是不是已經找好新的店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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