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們連車都不上,就可以看出他們都是不愿意麻煩別人的人,這樣的人,品行不會差的。
商韻氣得頭腦發暈,她叉著腰,挺著還不怎么看得出來的肚子道:“你相信?你相信算什么?我告訴你,我可懷著孕呢,萬一我的孩子因為這幾個人出了什么事,你負得起這責任嗎?”
尤其是那個臉上有條蜈蚣疤痕的男人,看著就讓人害怕惡心。
那三個人都聽不下去了,另外一個國字臉男人一臉憤憤道:“我們幾個都不認識你,也沒碰過你一下,你怎么能胡亂把臟水往我們身上潑?”
商韻拔高音調道:“你們幾個穿的這么邋遢,離老遠都聞到一股味兒,看著就不像好人,難道還怪我誤會嗎?”
三個男人都是要面子自尊心強的人,本來來看時均安都是鼓足勇氣來的,現在被商韻如此辱罵嫌棄,紛紛啞了聲,羞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葉問棠緊緊抿著嘴唇,厲聲道:“你嫌他們邋遢?但你別忘了,是那些軍人和曾經的軍人們,因為有他們舍小家為大家,用他們的青春和熱血保家衛國,無私奉獻,不怕犧牲,才有我們現在和平穩定的生活!”
她擲地有聲道:“一天是軍人,一輩子都是軍人!”
一番話說的商韻心里發虛,臉色發青,那幾個男人忍不住紅了眼,就連趙志成和那個守大門的小戰士也都有些熱淚盈眶。
葉問棠說完,不再看商韻一眼,直接朝幾個男人道:“我們走吧!”
幾個男人也不再管商韻,跟了上去。
趙志成也鉆進車里,把車開走了。
守大門的小戰士繼續守他的大門。
剩下商韻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全身噴火。
葉問棠一路走一路跟三個男人聊天,從他們口中,葉問棠得知,蜈蚣疤痕臉男人叫羅松,國字臉男人叫王智勇,個子稍微矮些的男人叫李小波。
他們復員后就回老家了,在家種地務農,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都很窮,這次來也是要出去打工路過這里,才來見時均安的。
到家后,葉問棠也沒讓他們脫鞋,直接將他們迎進了屋。
地板臟了就臟了,待會兒拖就是。
時老爺子回房間休息去了,此時客廳里只有宋雅琴一個人,看到來人,她站起來,先是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那幾個人。
“你們是大松、智勇和小波?”
“夫人好。”三個人尷尬又拘謹笑了,他們以前來過時均安的家,也見過宋雅琴幾次。
但那時,時家還不住在這里。
那時候住的地方比這里小多了,也沒這么氣派,氣派的他們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宋雅琴想到他們以前各個都是意氣風發的小伙子,如今卻滄桑落魄成這樣,不免心酸和難受。
忙道:“你們還沒有吃飯吧?快把東西放下先去洗洗,我讓人給你們做飯,今天來了就把這當成自已的家,別見外了。”
說著,就喊馬萍趕緊去做飯。
“謝謝夫人。”三個人感激的齊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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