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下措辭,她試探著提醒大嫂,“我聽東升說,他看上了于美蘭跟前夫生的那個女兒,前段時間還經常去學校堵人家,這事兒會不會跟于美蘭的前夫有關。”
張嫂子琢磨了小片刻,后氣怒拍桌,“嘖、應該沒錯了。聽說于美蘭的前夫在羅城時是條地頭蛇,混得都是些三教九流,要是不滿東升糾纏他閨女,很大可能會朝咱們張家下手。”
“老三那個不省心的東西,看都看不住,一不留神就要給家里惹點禍事出來。他爸之前還是下手輕了,我就不該攔著。”
張淑芬聽出了不對,“這事兒真要跟那個姓向的商戶有關,也不能全怪東升,畢竟是于美蘭先牽了紅線,東升才對狐媚子起了心思。”
“哼,一介商戶都敢欺負到咱家頭上,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張嫂子掃了張淑芬一眼,沒接話。
張淑芬被自家大嫂這一眼看得莫名,“什么意思?難不成大哥和大嫂打算不作為,咽下這口窩囊氣。”
張嫂子反問她,“不咽下,你說怎么辦?讓你大哥摘了帽子跟人火拼嗎?”
張淑芬被搞蒙了,開始懷疑自已的認知,不明白京城工商管理系統的一把手,為何要忍讓一介小小商戶?
自家大哥無需親自出手,只要透個意思出來,姓向的就別想在京城做成生意。
似看出了她的疑惑,張嫂子語氣無奈解釋,“王府井大街的私人電子城,有外商參股,參股的外商是花首長夫人的親侄女。”
一聽這話,張淑芬瞬間明了了。
向家的電子城背靠大樹,輕易動不得,而姓向的敢挑釁他們張家,也足以證明根本不怕被拿捏。
哥嫂不愿理會一介商戶,并不是因為怕了,而是因為不值得。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人家敢為了閨女脫了鞋跟他們拼命,他們卻不想冒險跟不值得的人去爭斗。
風險和利益不成正比的勾當,完全沒有下腳蹚渾水的必要。
之前被向暖堵上門威脅,張淑芬只是生出些忌憚,并沒有完全打消朝向暖下手的念頭。
打算暫時保持觀望,向暖若所屬實,不再跟自家兒子有瓜葛,她便不予再理會。
向暖要是敢糊弄她,說一套做一套依舊糾纏自家兒子,她絕對不會對其手軟。
從娘家出來的張淑芬則徹底打消了念頭,冒著搭上身家的風險對付一個黃毛丫頭,不劃算。
她也是真沒想到,小地方來的商戶能攀上花首長夫人的親戚,背后靠山不是一般的硬。
在楊麻子的幫助下尋摸了十多天,向暖和何晶晶一致決定把時裝店開在王府井大街。
定下店面后,何晶晶把后續的裝修事宜交給向暖,南下跑貨去了。
而向暖也沒有時間緊盯裝修,付報酬給楊麻子,將大半監工需要干的活都丟給了楊麻子。
出了農歷二月后,天氣一日賽一日的暖,草綠花紅,處處生機盎然。
向暖結束上午課程,推上摩托車打算回家,路過綠化區時,遠遠瞧見一棵老樹旁圍了一圈學生,再往前瞧,樹上竟掛了一個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