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四合院接將軍時沒瞧見向暖,他更加忐忑了,以為向暖是刻意躲著他。
此刻見到向暖待他還是一如既往,笑容真誠明媚,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沈昭臨如以往般從向暖手里接過摩托車,兩人說著話往學校里走。
向暖跟沈昭臨說了給兩個小剛補課的事兒,沈昭臨答應的痛快,承諾結束下晌的課程就過去四合院。
停好摩托車分別時,沈昭臨交代向暖,“我不著急,沒有答案也行,畢竟來日方長嘛!”
向暖稍微琢磨了一瞬,就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笑著點頭答應,“嗯,我知道了!”
像是羞赧不好意思般,沈昭臨低垂著眉眼,歪了歪腦袋,“那、我上課去了,咱們回頭見!”
“好。”向暖再次點頭。
眸光掃到少年泛紅的耳尖,她心頭莫名泛起絲絲漣漪,等身影跑遠,才察覺自已的雙頰熱呼呼的,心跳好似也有些超速。
向暖同學覺得,色令智昏不止適用于男同胞們,她也一樣,根本頂不住美男的誘惑。
最可怕的是,她的心思還沒徹底從上一任身上抽離出來,就對人家沈小帥生出了非分之想,簡直與無縫銜接的渣男沒什么兩樣。
自打何金鳳來了京城,沒特殊情況,向暖和兩個小的剛都是回家吃午飯。
午飯桌上,向暖得知何金鳳有開店做生意的打算,好奇詢問她,“媽想開什么店?是想和七姨一樣經營飯館嗎?”
不怪向暖有此一問,過年在家時,何金鳳一直在跟何金葉討教怎么把吃食做得更可口,可見有投身餐飲業的打算。
何金鳳卻嘆息著說,“唉,還沒想好呢!我原本有開飯館的想法,覺得是現成的路子,就算掙不了大錢也不至于賠掉褲衩子。”
“可等真正考察過后,才意識到經營飯館比上班累人多了,得花費很多心思進去,尤其是計算各種賬目,我覺得自已扛不起來。”
向暖想了下,“媽要是實在沒頭緒,不如跟著我干。”
何金鳳放下筷子,“跟著你干?啥意思,讓我去你和晶晶的時裝店當賣衣服的營業員?”
她算賬不行,也做不來縫紉的細致活,時裝店的所有工種,只勉強能勝任賣貨的營業員。
向暖搖頭否認,“不是讓媽去時裝店工作,是這樣的,我想開個專門賣運動鞋服的體育用品店鋪。本打算過上一年半載再著手實施,眼下媽手里有合適的店面,又沒有合適的營生,想著提前實施計劃也不是不可以。”
“開店賣運動鞋服和體育用品,靠譜嗎?”何金鳳表示懷疑。
上輩子的向暖大學畢業后從事了金融業,年紀輕輕就開了自已的金融證券公司,好似并沒有干過實體店鋪和實業。
向暖沒有把話說得太滿,“開運動鞋服店短期不一定能賺到什么錢,可未來的發展前景還是很好的。最重要的是,咱們家武將多,有自已的店鋪,以后穿戴用度就不用從外面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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