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舒夏被舒禾堵得說不出話,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哪里拿得出錢?就算有錢,怎么可能給舒禾花?
剛才說那些話不過是想讓舒禾難堪,沒成想反被將了一軍。
“你這是耍無賴!”舒夏氣鼓鼓地喊道,“醫院哪有讓未婚男女住一間病房的道理?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你們”
“以為我們什么?”舒禾從床上坐起來,挑眉看著她,“以為我們關系不一般?舒夏,說話可得講證據,我是因為協助抓敵特受了傷,醫生說需要就近觀察,這才跟沈淮安住一間病房,而且中間還隔著簾子,哪來的不一般?倒是你,這么晚了跑到男同志病房,還對別人的住院安排指手畫腳,傳出去才更讓人誤會吧?”
沈淮安看著舒夏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再次趕人,“舒同志,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免得家里人擔心。”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顯然是不想再跟舒夏糾纏。
舒夏咬了咬唇,狠狠瞪了舒禾一眼,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布包,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走到門口時,她還不忘回頭撂下一句:“舒禾,你別太得意,總有你后悔的時候!”
病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
舒禾收回目光,對著沈淮安笑。
沈淮安下意識解釋道:“不知道她從哪聽到的消息,跑這都做一小時了,不是我邀請來的。”
舒禾隨意的擺擺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他們兩人的事情。
“早點睡,醫生說你得好好休息,才能恢復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