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算是認了,舒父閉了閉眼,“狗咬狗到時一出好戲,剛才不是還說我們誤會你嗎?”
院長臉色鐵青,對身后的人說:“把廖建山的供詞記下來,讓他簽字畫押!再聯系公安局,把他挪用藥物和被脅迫的事一并查清楚!”
“院長!我愿意反舉報!”廖建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個皺巴巴的小本子,“這是廖東風讓我做假報告的記錄!還有他給我的錢,我都記著呢!我全都交出來,求你們從輕發落!”
院長接過小本子,翻開一看,上面歪歪扭扭記著日期和金額,最近一頁赫然寫著:“九月一日,收廖東風五百元,改舒琳b超單”。
鐵證如山,廖東風徹底沒了聲氣,癱倒在地,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完了!
怎么會這樣?
明明只差一點點了!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指著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臉上。
舒禾看著這場鬧劇,心里再清楚不過——廖建山哪是良心發現,不過是棄車保帥罷了。
但不管怎么說,這些供詞和證據,都讓廖東風的罪證又多了幾分。
就在這時,廖家父母呼天搶地地沖了過來。
得知兒子這邊出了狀況,他們也管不得楊月娥了,忙匆匆跑過來,結果就見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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