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閉嘴,沒說你這個股,我說的是陳象那個蠱。”
陳象苦笑道:“哪個蠱你也整不了啊,看這個架勢,今天要是不能給他解蠱,咱們估計夠嗆能活著離開這了。”
冼珠妹說:“是的,別看這些人啥也不懂,很沒文化的樣子,但實際上心狠手辣,一個個都是法盲,弄死幾個人完全不當回事的。”
看我擔心的樣子,馬叔老神在在的坐在后面,說道:“你不會解蠱沒關系,你家不是有白老太奶么,請她老人家來看看,就算不能解,起碼忽悠忽悠他們總沒問題吧?”
咦,馬叔說的對啊,我咋把這個給忘了?
白老太奶專門治病的,雖然不知道她老人家會不會解蠱,但想起來應該都是一個原理。
而且,就算不能徹底化解,緩解緩解總是可以的。
再說了,當初我在鄂倫春那邊,也冒充過大巫師忽悠村民,現在冒充一下救死扶傷活菩薩、神醫圣手鬼見愁,估計問題不大!
忐忑的心情中,我們往前走了幾公里吧,就來到了一處村莊。
這村莊地處山腳下,房子建的零零散散,風景應該是不錯,但現在是后半夜,月黑風高,周圍的大山看起來都跟鬼怪一樣,一陣陣的山風吹過,嗚嗚作響,讓人感到很是陰森詭異。
這些人很快在一個高大的房屋處停下,我們也下了車,為了表示我真會解蠱,陳象咬著牙也下了車,在馬云峰的攙扶下,兩個人你一瘸我一拐,跟著人群往屋里走。
馬叔還在那吹牛逼呢……
“你們看看,這個中蠱的,下午都快死了,現在都快好了,別看還有點一瘸一拐,再過個兩三天,健步如飛!”
這些人雖然兇惡,畢竟見識不多,讓馬叔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紛紛流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等我們進了屋,有人給搬了板凳坐下,帶頭那人才開始給我們簡單的講述了一下情況。
他本人姓熊,也有個綽號叫熊二麻子,在這村里說一不二,因為村長是他爸。
旁邊那個黑臉漢子是他的堂弟,就是不識數那哥們,都叫他熊三虎,因為他長的虎背熊腰的,攔路搶劫是一把好手。
他們基本上就是這村里的一霸,周圍那些人,全都是他們的手下。
就在兩天之前,村里來了幾個人,說是考察開發什么旅游項目的,找到他們家里,他爸身為村長,原本應該熱情招待,但是這邊的習俗是有點排外的,所以也沒怎么搭理,敷衍幾句就給打發走了。
但就在這些人走了之后,他爸就開始出現問題了,渾身上下奇癢難耐,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鉆來鉆去。
家里人都慌了,找了很多醫生過來都無效,都說他這是中了蠱,而且很邪門,必須要放蠱的人才能解。
這時候,外面就有一個游醫不請自來,給了兩顆藥丸,說是能夠緩解。
吃了之后,還真的管用了,然后這游醫就說,肯定是前一天來考察旅游的那些人放的蠱,但這個蠱很厲害,一時間也很難化解。
他家里人就問怎么辦,那游醫說,明天應該會有一輛車路過此地,車里是幾個東北人,其中有一個叫陳象,還有一個姓吳的,只要把這兩個留下,他就有辦法幫忙解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