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信在工程建設、鋼鐵、造船等產業領域這兩年都加大投資規模,借貸額度已經很大,差不多將關系銀行的借貸額度都壓榨到極限;像信通銀行差不多約20%的信貸資金都流向宏信旗下的產業體系――宏信要想再逾越一步,宏信即使能控投信通銀行的管理層,但是信通銀行的其他股東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信通銀行,雖然我們宏信是大股東,但是也無法再直接以宏信或宏信直接關聯企業的名義貸出資金來――以精典地產的名義,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了……”嚴文介直截了當的說道。
王海粟心里奇怪,嚴文介為什么不私下里跟林雪提這事?
林雪美眸微斂,似乎盯著手里的筆在看,嫣紅嘴唇有著性感的曲線,微微噘起來,似乎在訴苦:“你將我的骨頭拆碎了零賣,精典也湊不出這么多資產來抵押給信通銀行啊,再說時間上也為不及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之前考慮過會出現這種情況,讓信通銀行提前準備過一份文件;信通銀行可以提高精典地產的信貸等級,資金會在一周之內到帳,”嚴文介說道,“宏信還能再籌集五億,我想準備要更充分一些,準備十五億資金才能有十分的把握……這十億的資金可以進入精典地產的賬戶。”
“讓我想一想……”林雪說道,精典地產凝結了她這么大的心血,可
不想一次冒險就都賠進去,不容她不慎重對待;但是面對如此巨大的利益誘惑,也讓她心思動搖――精典與宏信約定以投入資金比例分利,現在宏信投入的資金比精典要多出許多,要是這十億的資金算在精典地產名下,精典地產差不多就能占到最終40%的分利。
會議結束后,天空下些小雨,將炎熱的暑氣沖淡。
林雪從海粟科技總部走出來,鉆進她的車里,沒有讓司機跟隨,駕車沿著道路在市區里轉,凝望著車窗外的雨絲,心里猶豫著要不要將精典地產壓上搏一把,即使還是失利,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剩。
駛過靜海大道,林雪瞥見一輛奔馳s600停在路邊,下意識的扭頭瞥了一眼,看見幾乎跟張恪形影不離的傅俊坐在車里,車里還坐著其他人,像是張恪隨行的保鏢,心想那個小子就在這附近?
林雪減緩車速,只看到前面有一家名為建鄴1912的普通音樂酒吧。她已經好些年都沒有去過這種低級場合,雖然不知道張恪擁有此時的財富與地位為什么還會在這種場所廝混亂,但是她知道張恪很可能就在音樂酒吧里。
林雪開車拐過街口,將車停在街角另一邊的場地上,拿著手袋往酒吧走去。有兩個衣著性感、容貌艷麗、濃妝艷抹的女人站在酒吧門前,沒有急著進酒吧,像是在等人。林雪眉頭微微皺了皺,同樣是出賣身體,為什么不動些腦子賣個好價錢?她走進建鄴1912酒吧,酒吧里光線幽暗,飄逸著酒精與咖啡以及女人香水的氣味,交織混雜。
在走進酒吧瞬間,注意到酒吧里的絕大多數男人都情不自禁的或抬頭或扭頭望過來,林雪鼻翼微微輕皺,心里卻是十分的得意,這些男人的目光無疑是她自信心的源泉。
張恪跟個穿著碎花綠連衣裙的漂亮少女坐在大廳里角,林雪看到他也抬頭看過來,她正想掩飾一下旁若無事的坐到一邊點杯飲料,完全沒有意識到張恪會突然舉起手跟她打招呼,而且左手五指大大的張開。林雪只來得及下意識的舉起左手,也五指叉開的跟他打招呼――沒想到張恪接下來換了個奇怪的手勢,尾指跟拇指屈起來,只伸出三根手指頭。
張恪這個奇怪的手勢讓林雪的腦子頓了一下,心想會不會他跟別人在打招呼,自己表錯了情?林雪強作鎮靜的坐到旁邊的桌面上,注意剛才身邊就沒有旁人,忍不住又朝張恪看去,只見張恪嘴角咧著,露出一個想讓人暴打他一頓的笑容。
“小姐,五百是包夜還是一次啊?”突然有個穿著襯衫的青年坐過來,色瞇瞇的盯著林雪的臉問。
林雪腦子又頓了一下,轉念想明白張恪那個渾球有多可惡:剛才他貌似突然的伸手招呼,只不過是引導自己也伸手五指叉開比劃像五、他接下來三根手指比劃成三,豈不是讓人誤會是小姐跟嫖客之間的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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