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今天不回建鄴……”秦剛取過一只高腳玻璃杯,想幫張恪倒上紅酒先喝著,他愛人從他手里接過高腳玻璃杯在一邊倒酒。
“幸虧遇到蒙樂,不然我都買份快餐帶回去吃了。”張恪說道,也不解釋他這幾天離開建鄴的原因,反正他經常離開建鄴,一出國門,他的手機也多半打不通,他消失或者聯系不上,大家都習以為常,都會說張恪不知道又帶了哪個妞躲起來逍遙快活去了。
陳妃蓉與何弦坐在對面,張恪坐起來,將她們倆人面前的一只水果棋拉過來,說道:“你們怎么也在這里?”
“他們還想請趙總過來吃飯,趙總沒有時間,我們就代勞了。”陳妃蓉說道,她與何弦這段時間都在錦湖經濟研究中心行政部、在葉小桐的手下實習,知道張恪這幾天動靜有些反常,看到張恪神采奕奕的出現,也只是笑了笑,不多問什么。
橡樹園創投對創域的持股已經不多,不過慶功宴還真是要請一下趙梓琳。
杜飛他們都點了主餐,待應生拿來菜單給張恪、蒙樂還有席若琳,張恪要了一份茄汁紅酒牛排。
張恪笑著跟杜飛說:“海粟科技要召開臨時股東大會審議收購協議才會最終生效,你們現在開慶功宴,就不怕雞飛蛋打?”
“雞飛蛋打就雞飛蛋打,不管怎么說今天也能開心的吃一頓,”杜飛伸手抓起果盤里的葡萄塞進嘴里,嚼了嚼,不吐皮也不吐核的都咽下,“我算是想明白了,他們的野心比我們要大多了,不會舍不得這些小錢。”
對于浙東嚴家,要收購他們所看中的資產,多支付一兩個億的溢價,還真是算不了什么,嚴家的財力要比想象龐大,他們的野心當然不會只滿足于三五億的利潤,網吧產業不過是他們撬動大資本的一只杠桿而已,至少在他們的眼里,網吧產業要算一只絕佳的杠桿,但是他們又沒有太多耐心與時間自己去打造一個杠桿。
對杜飛他們,他們不用考慮太多嚴家的野心,海粟科技愿意支付三億現金收購創域的網吧業務,他們將海粟的資金套到手就算是大成功。
張恪嘖嘖咂嘴,見大家都比較興奮,笑著說道:“這么看來,等海粟科技發布公告后,我就要離你們遠一些。到時候你們個個都是創業精英分子,個個都是有錢人,我要跟你們站在一起,簡直就是給你們臉上抹黑啊――”見秦剛他愛人將倒好酒的酒杯遞過來,時學斌有些煙癮,也不管這里是西餐廳,掏出煙來就要分給張恪,張恪笑著說,“我很早以前就有個愿望,想
著等我有錢了,喝老酒抽香煙,想喝紅酒喝紅酒,想喝白酒喝白酒,香煙點兩根,抽一根,燒一根――老時,你現在是有錢了,這煙你得到分我兩根……”
坐在對面的陳妃蓉喝著飲料還饒有興趣的聽張恪跟大家聊天打屁,感覺聽他說話也會舒服,哪里想張恪會突然就插了一段冷笑話來,冷不防的嗆了一口,捂著嘴唇才沒有噴到桌上去,真是氣不得、笑不得,又不想在別人面前流露出對張恪太親昵的神態――大家都跟著笑了起來。
九七年十月,杜飛與蒙樂才著手進入網吧產業,當時即使對網吧產業的前景有著極樂觀的態度,也沒有想到僅僅兩年時間就能做到這一步。
兩年時間過去,建鄴市的網吧產業也有了長足的發展,建鄴市網吧總機臺數突破四萬臺,在各地連鎖網吧產業還剛剛起頭,創域旗下的連鎖網吧業務總機臺數就突破一萬臺,直營網吧總機臺數超過兩千臺,預計今年盈利將達兩千五百萬。
除了杜飛還留在學校里之外,蒙樂、時學斌、董躍華、施新飛等人都才從東海大學沒多久,即使令小燕也才畢業兩年,一群人能做出這番事業,即使給媒體與公眾渲染成大學生創業的奇跡,也沒有什么過分的;何況創域此時的主營業務除了網吧之外,還有東大創域培養學校。
九九年新科技浪潮狂熱的焦點與顯著特征就是資本化、證券化,在國內,昆騰在線在美國納斯達斯的成功上市是一個具有典型意義的標志,海粟科技借殼上市,股價飚升五倍,也不過是此背景下的一個縮影罷了。
創域的網吧業務打包給上市公司海粟科技收購也算是與新科技產業資本化、證券化聯系上了,而且是一舉套現三億資金,轟動性至少要不比海粟科技借殼上市后股權狂飚差。
雖然在創域,杜飛、蒙樂以及橡樹園創投基金持股份額最多,占到有90%,令小燕、時學斌、秦剛、施飛新、董躍華等人持股才10%,而且將網吧資產套現后,絕大部分資金還是留下來用于后續的發展,不會直接分錢,但是大家想想也開心啊,至少現在能比較準確的計算出自己名下的資產到底有多少了。
像秦剛,兩年前還與老婆擠在青年教職工單身宿舍里,還在為老婆生產后、岳母過來幫忙帶小孩子住哪里的問題苦惱,他名下持有創域1%的股份,不算創域其他的業務與資產,他名下的資產也有三百萬了,也算是有錢人了。
在西餐廳里熱熱鬧鬧的喝著酒吃著西餐,時學斌、董躍華還嫌不夠,建議等會兒去唱歌,蒙樂與席若琳難得回來,張恪也要抽時間陪一陪他們,先跟著一起去盛世年華。
盛青最近人盯在上海,要在上海同時開兩家高規格的量販式ktv,人很少回建鄴,張恪他們趕到盛世年華,大堂還有些青年在那里排隊等空包廂,杜飛將這里的經理叫出來,讓他偷偷摸摸的給安排了豪華包廂。
盛世年代雖然是作為面對城市白領階層消費者的量販式ktv,依舊設有豪華大包廂,除了常見的沙發、音響點唱設施外,還有吧臺、酒柜、小舞池。
大家都圍在那里點歌,張恪與杜飛、蒙樂坐在角落里說話。
杜飛說道:“海粟科技借殼上市后,股價上漲了五倍,這個也遠遠滿足不了他們的野心啊――除了建鄴的網吧業外,我還特意打聽了一下文舟的情況,宏信投資確實也正收購連鎖網吧,只不過都文舟的幾家連鎖網吧企業規模以及盈利能力都比我們差很多――不管他們是直接拿資金進入股市托股價,還是收購新科技概念資產炒作,都是要將股價炒高,然后再搞公開增發圈錢的那一套……”
“嚴家在浙東的財力這兩年來才漸漸露出海面,要說資產規模,他們只怕不比錦湖低。今年中央為防止經濟緊縮,許多基礎產業領域都對民營資本放開,民營資本看到了重型化發展的楔機,嚴家也是如此,才露出鋒利的獠牙來。”張恪給蒙樂、杜飛分析道,“走重型化的路不是那么簡單的,重型化最主要的特征就是資本密集――就算嚴家背后有信通銀行支持,信通銀行也不可能無限制的給嚴家產業發展提供貸款,急于重型化發展的嚴家與此時的錦湖一些,都患上了資金饑渴癥,這個饑渴癥,遠不是三五億資金就能滿足了,這時候誰借三五百億給錦湖都不嫌多的……”
“啊,差這么多錢?”蒙樂張了張嘴。
“你說呢?”張恪笑了笑,說道,“重工業、重型化主要就是吃錢――東海聯合鋼鐵第一步的產能目標是要達到一千四百萬噸,??為了這個目標,你說要投多少錢進去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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