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粟都不敢跟張恪爭辯什么,雖然他沒有資格接受這價碼,但是張恪剛才的話已經明說了,這個價碼是給開林雪與嚴文介的,就算是敲詐,也是張恪敲詐林雪與嚴文介,他有什么資格站出來跟張恪討價還價?
“要沒有其他事情,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張恪按著杜飛的肩膀站起來。
這片刻工夫,椅子面都沒有給屁股坐熱,但是張恪突然這么一招,王海粟就是有滿腔的苦水要跟他傾訴,這也不是什么良機啊,就眼巴巴的看著張恪與傅俊推門走出包廂。
坐車回到學府巷,經過外街,金紅色的夕陽剛剛從豁口傾泄過來,在街心鐵藝長椅一側停著一輛后座托放著紙箱子的自行車,紙箱子里擺滿盜版碟,賣盜版碟的也是熟悉好些年的那個矮胖的青年。
張恪就在街心下了車,掏出十元錢遞給胖子:“有沒有《大話西游》?”接過兩張盜版光盤,又鉆進車里,忍不住回頭又看了那人賣盜版碟的胖子一眼。
前塵往世里,胖子也是從這個初秋開始每天黃昏就站到學校東大門的梧桐樹蔭下賣盜版碟的,張恪離開學校后聽留校的同學說胖子還一直在東門樹蔭下賣盜版碟,后來聽說抓盜版碟嚴了,他給抓過兩次,再后來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張恪心里悲嘆了一聲:有些人與事總是頑強的回到既定的軌跡上來。
回到房里,坐在窗臺上,張恪將筆記本抱放在膝蓋上,將碟片放進去,看到影片最后夕陽上路的蕭瑟背影,依舊抑制不住有哭的沖動,自己何嘗不應該有成為夕陽下蕭瑟背影的覺悟?
今生,自己沒有跟杜飛組織什么圍棋社,也不會組織圍棋社新會員坐到活動室觀看《大話西游》,于竹也不是新會員,陳寧也不會冒充新會員跟著于竹過來看錄像了――那是記憶中的第一次相見。
有些事沒有變,有些事早就物是人非,第一次相見再不可能,聽到《一生所愛》那一聲“苦海”的高聲悲嘆,眼睛里的淚水終于是克制不住的流下來:
“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
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
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
天邊的你飄泊白云外
苦海翻起愛浪
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相親竟不可接近
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
情人別后永遠再不來(消散的情緣)
無獨坐放眼塵世外(愿來日再續)
鮮花雖會凋謝(只愿)但會再開(為你)
一生所愛隱約(守候)在白云外(期待)
苦海翻起愛浪
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相親竟不可接近
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
苦海翻起愛浪
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相親竟不可接近
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
――大話西游.《一生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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