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放了半浴缸的水,對著空氣說道:“張恪,都打半折便宜處理給你了,你要待我好點,知不知道?”
“你在跟誰說?”謝子嘉在外面臥室里隔著半透明的玻璃問。
“呃……”陳靜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來,將整個身子都浸在水里,跟玻璃門外的謝子嘉說道,“明天不是要開會嗎?我先練練發。”
美美的睡了一覺,清晨醒來時,身體舒泰、神清氣暢,陳靜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睡這么舒服過,看了看擺在床頭柜上的腕表,才睡了六個小時,光腳踩到地板上,看著化妝鏡里的自己肌膚白嫩跟煮雞蛋白似的,陳靜對自己今天的膚色極為滿意,心想著還真是奇怪,輕輕的觸碰,能讓人的心境產生如此之大的變化。
陳靜站到窗前,想讓湖光山色養養眼睛,募然看到樓下停著一輛寶石藍色的保時捷,車子里也不像有人在,想起昨天夜里跟張恪借車開的戲,赤著
腳就下了樓,見客廳門前的地板上給人塞進來一只信封,陳靜笑著跑過去將信封從地板上撿起來,倒出一枚車鑰匙,還有一張張恪手寫的便條。
張恪寫道:“司機臨時請個假,車子停在樓前。”
陳靜笑著將便條上十二個字、兩個標點符號看了許多遍,聽著謝子嘉在樓上走動的聲音,趕緊將便條塞到信封里,又將信封丟到玄關的鏡柜夾縫里,看著子嘉下樓來,笑著問:“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你咚咚咚的下樓,你以為別墅里隔音就很好?”子嘉看著樓前停著一輛保時捷,奇怪的問道,“誰的車停在這里?”
“哦,跟張恪借來用的,”陳靜揚了揚手里的車鑰匙,“也不知道他派誰夜里什么時候將車停在樓前,將車鑰匙從門縫里塞了進來。”
“你說張恪到底有多大年齡,審美觀怎么跟我爸一樣,”謝子嘉皺著眉頭看著停在樓前保時捷寶石藍的流線形車身,“這款保時捷里就這款寶石藍色最丑!你說錦湖那幾款高端手機設計真是張恪親自捉刀?他的審美觀太讓人懷疑了。”
陳靜笑而不語,將車鑰匙緊緊捏的手心里上樓洗漱去了,心里想著給張恪打電話,又不想兒女情長的,也不知道張恪有沒有醒過來,便耐著性子沒有打電話。
待洗漱完畢、薄施淡妝,看著朝陽從東邊的湖面上升起來,陳靜才拿起來電話給張恪拔電話,電話還沒有接通,冷不丁謝子嘉推門走進來。
“你的潤膚水借我用一用,”謝子嘉走進來,徑直到化妝臺上找潤膚水,見陳靜拿著手機表情有些異樣,回頭問道,“給誰打電話?”
“沒給誰,張恪,人家借車子給我,總要打電話跟他謝一聲,都不知道他有沒有醒過來……”陳靜掩飾的說道,還要跟子嘉瞎扯,這時候電話接通了,張恪那稍有些低沉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車子還喜歡嗎,這輛保時捷是我最喜歡的一輛車了,平時也沒有什么機會開,司機我今天上午沒有空,你下午什么時候缺司機,打電話跟我說一聲就是……”
“謝謝你昨天送我回來,今天又借車給我用……我就用幾天,等他們將問題查清楚,我的車也就能還回來了。”在子嘉面前,陳靜說話的語氣只能公事公辦、冷靜客氣一些,不愿意在子嘉面前表露出對張恪的兒女情長來,胡亂的搪塞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待子嘉拿著潤膚水離開之后,陳靜又深感后悔,要是張恪將這通電話理解自己拒絕他的意思該怎么辦,想到這里,陳靜后悔得要抓頭皮了,這么冷靜客氣的一通電話,肯定要給誤會了,但是她也沒有再打電話過去告訴張恪剛才是子嘉在臥室里她才這么說話的勇氣,心里糾結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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