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馨予都給嚇了一下,手里一軟,差點將張恪丟地板上,摟緊他的腰讓他慢慢滑倒在地板,房間里彌漫著嘔吐物的惡臭,她身上也沾了許多。李馨予捏著鼻子踮腳走進衛生間,將沾了嘔吐物的衣服脫掉,只穿著內衣探頭望客廳里看了看,見張恪絕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就這樣拿著濕毛巾到客廳里清理地板上的嘔吐物。拿毛巾將張恪嘴唇的污跡仔細的擦掉,見張恪衣服上也沾了不少,將他的短袖襯衫,沒好意思將他的長褲也脫掉,只是拿毛巾將長褲上的污物擦掉,覺得張恪作為男人,肌膚似乎白皙得過分了,拿手指在他胳膊上的肌膚按了按,確定他不會再無緣無故的吐出來,再次努力將他抱起來,力氣小,只能是抱著往樓上拖。
李馨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張恪拖到樓上的房間里,心里還在禱告:千萬不要再吐了,我也只有一個房間啊。見張恪橫趴在她的床上人事不知,也不像要醒過來的
樣子,才小心的掩上門下樓收拾爛攤子。
李馨予收拾干凈,洗過澡,都感覺要虛脫,心想照顧一個醉酒的男人原來是這樣的辛苦啊!她穿著短褲、棉質碎花吊帶襯,覺得張恪這家伙不會很快的就醒過來,就沒有規規矩矩的戴上乳罩,不管怎么說,張恪都是除了父親之外一個讓她心安的男人。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后,回到房間,見張恪連姿勢都沒有變過,睡得死沉死沉的,又有些擔心他會酒精中毒,摸著他胸口的位置,覺得心臟跳動還算平穩,也安心準備靠著床頭坐在地板上,翻開師大的入學文件,看明天去學校報到需要注意哪些內容。
或許是太疲憊的緣故,剛翻看文件,上眼皮子就發軟要跌下來,李馨予側身躺到地板上,硌得身子發痛,站起來微惱又無奈的看著橫趴在她床上的張恪,只得小心翼翼的在床尾空當蜷著身子睡下。
翟丹青喝了不少紅酒,與醉意微醺的衛蘭、孫靜檬喝著歌回到青年公寓,沒看到張恪有回來過的樣子,給馬海龍打電話問張恪人在哪里,馬海龍在電話里吱唔了兩聲,才說道:“恪少晚上可能要留在星海過夜……”
馬海龍也沒有意識張恪只喝了四瓶多啤酒會醉成那樣,翟丹青更不知道此時的張恪醉得人事不知,她掛了電話,惡狠狠的走回客廳里。
孫靜檬與衛蘭蜷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見翟丹青的神色有異,問她:“怎么了,惡狠狠的樣子,誰得罪翟組您了?明天讓張恪收拾那丫的!”酒吐得稍多了些,滿口的匪氣,在電梯里還要翟丹青教她罵粗口呢。
要是那天夜里給那混蛋沾過身子,還有資格發發牢騷,這時候,人家是老板,自己就是一個拿薪水的助理,這種擦屁股的事情還得要忍氣吞聲的去做,翟丹青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誰還會得罪我啊,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舊事,想得心里發恨罷了。”心里真是發恨了啊。
孫靜檬心機單純,她“哦”的一聲,又回過頭對翟丹青說道:“翟姐,你晚上也睡這房里得了,反正張恪也不回來,我們三個人可以睡他那張大床,夜里繼續聊天該多好啊……”孫靜香比她要大許多,孫靜檬從小都沒有玩伴或特別親密的閨蜜組妹,同齡的衛蘭過來,她倒是最興奮。
翟丹青決定將腦子里張恪有可能與李馨予在星海別墅里正顛鸞倒鳳、尋歡作樂的畫面摒除了,說道:“我們再找些酒過來,夜里喝個痛快,喝倒為止,不過要記得將房間反鎖上,免得那家伙清晨回來再占我們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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