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猥褻過翟丹青之后,張恪再看到她心里總有些發虛,先下車也是避免回公寓與翟丹青單獨相處――不然總要聊工作到很晚。
張恪無事喜歡在學府巷閑逛,這時的夜色還不深,月朗星稀,路燈光交錯輝映。這時候還在學府巷流連往返的學生很多,能看到比白天更多長相嬌美的女孩子,或許那些女孩子容貌上的某些缺陷在夜色會變得不再分明、刺眼――酒、夜色以及甚至會讓女孩子容貌上的某些缺陷變得可愛起來。
張恪也怕在晚晴面前露了馬腳,猶豫著要不要馬上去找她,他坐在學府巷外街的街心鐵藝長凳上考慮這個問題。
“我們唐總想請你過去聊一聊……”
張恪回頭看了一眼,是今天出現在那個中年男人――也就是華稀公司唐英培身邊的人,三十多歲,人高馬大的。那人板著臉,目光很冷,站在鐵藝長椅背后拍張恪的肩膀,要張恪跟著他走一趟,語氣有些不善。
那輛悍馬車就停在不遠處的路側,司機的座位上空著――張恪心想身后這人是唐英培的司機,抑或兼著保鏢――副駕駛位上還坐著一人,看不清楚臉,悍馬車后面的車窗打開一半,唐英培露出半張臉看向這邊,在路燈光下的臉色陰柔。
張恪瞇起眼睛看著坐在車里的唐英培,看著他又轉過臉去,這時候確認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想起他今天在教室里著帶威脅意味的話,大概是開車經過此時看到不識抬舉的自己坐在這里,才臨時起意停下車來找事來的吧?因為在講堂上“搗亂”的緣故,而要將自己叫過去“聊一聊”,總不該有什么好事發生。也真難為他了,都四十好幾的中年人了,還是這種沉不住氣想惹禍的性子。
張恪眉頭微微皺了皺,說道:“我不認
識你們唐總,如果他想聊天,如果他還知道些禮貌,請他下車來。”
“我們唐總好心請你,你不要糟蹋了他的好意!”唐英培的司機壓著嗓子,身子傾過來,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一段刺青。
張恪還真擔心唐英培會找退伍的特種軍人給自己當司機,見這家伙露出手臂上的刺青,知道多半是跟著唐家一起混出道的青皮流氓,真當自己是普通的大學生好唬弄,眉頭一揚,冷眼盯著他:“你們想做什么?在這里,你們敢做什么?”丟下一句話,站起來身走開。
這里車上又下來一個人,三十歲左右,看樣子也是唐英培的下屬,與唐英培的司機跟在張恪的后面,他們似乎也明白在人來人往的學府巷給前面那小子一些教訓也有些招眼了,想跟著張恪后面走到人少的地方猛的來兩下就脫身跑開。唐英培也不想錯過看好戲的機會,雖然不會親自動手,但也遠遠綴在后面看戲。
走到靠近青年公寓入口的地方,這段路行人很少,路燈間隔比較稀,后面的四棟公寓樓大多沒有啟用,顯得這段路有些暗,張恪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跟著后面的兩個家伙;“你們究竟想干什么?”
“只是讓你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今天要讓你長些記性……”唐英培的司機壓著聲音,像貓看鼠似的盯著張恪,將外套脫下,露出都是刺青的胳膊,他看到保安室有人探出頭往外看,他還以為這些小區的保安都是沒用的軟蛋,再說又不是在小區里面,朝保安室瞪了一眼:“看什么看,沒見過黑社會打人啊?”他身邊的同伴撿起壓道石,看兩名保衛從保安室走出來,朝他們揚了揚,這時候驟然覺得腿窩窩處一陣劇痛,身子控制不住的前跌,但是在他跌倒之前,拿壓道石的肩窩處又吃了一拳,感覺肩窩給這一拳幾乎打碎掉。唐英培的司機不明白為什么會從后面突然閃出來一個人三拳兩腿就將他的同伙打趴下,沒等他有什么反應,碩大的拳頭就直奔他的鼻梁砸來……兩名保衛也都上前幫忙,將兩個家伙一把揪住,不讓他們動彈。
唐英培遠遠的看著,哪里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著出手果斷的打人者朝他這邊看過來,他心虛的轉過身往回走,邊走邊回頭看那人有沒有追過來,也顧不上管那兩個給人家三拳兩腿打趴下來、又給抓住的下屬,好在沒人追上來,走到人多熱鬧的學府巷,他才稍稍安心,心里卻納悶:那個家伙身手這么好,怎么會就突然冒出來了?這時候他又關心起他那兩個下屬來,最恰當的做法就是先報警,免得兩個下屬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給人家狠狠打了一頓再送到派出所去。
他掏手機時發現手機忘車里了,走到他悍馬車前,那里已經有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在等他了,不由他分說,直接一左一右將他摁翻在地上拿手銬背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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