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維輕輕推了推江黛兒的肩膀,說道:“張恪身上的音樂細胞,一只手都能數過來,你找他試聽,不覺得明珠投暗?”
“啊,專輯錄出來了?”張恪欣喜的問,“有幸能試聽還是好的,等黛兒姐成名之后,只怕就享受不了這樣的優待了。”
前前后后差不多準備了有一年的時間,專門制作的時間也超過半年,為江黛兒的首張專輯,孫靜香等人都付出艱辛的努力,期間還要給愛達拉過去參加各種市場宣傳活動、完成各項廣告拍攝任務。
世紀華音在香港的辦事處設于中環北區的一棟紅磚舊樓里,珠絲一樣的電線拉滿樓宇間狹窄的天空,張恪讓司機將車停在紅磚樓下,等江黛兒氣喘吁吁的將磁帶拿過來。
江黛兒有些期待卻又有害怕的將磁帶遞給張恪:“能不能離開香港之后再聽,要是覺得不好,也不要告訴我,人總是經受不住第一次的打擊的。”
許思笑著問她有沒有試聽的資格,許維笑著說江黛兒這幾天夜里還要在港大的公寓里借宿,要等到她媽從惠山趕到香港來,這段時間讓江黛兒真人表演多少回都沒有問題。
與
孫尚義、葛明德約好在嘉信實業總部見面,離世紀華音所在的紅磚樓只隔一條街的距離;張恪才不會將江黛兒要他離開香港再試聽磁帶的囑咐當回事,只是車上的磁帶機壞了,在趕到嘉信實業之前也不能專門拐到其他地方買一只隨身聽來,便先收了起來。
孫尚義看到張恪說要讓他看樣東西,拿出來還是科王那張在香港街頭到處派放的宣傳單。
張恪手一攤,給孫尚義看他手里卷成細長條的宣傳單,笑著說:“我們車子停云咸街時,給人往車里塞了一張。”
嘉信實業總裁傅家俊說道:“這段時間給愛達電子這么一攪和,整個vcd碟機市場停滯不前,春節前后一個月應該是家電產品最熱銷的時節,vcd碟機銷量卻環比上月頓挫20%,這還是各家碟機紛紛調低市場售價之后的結果,也逼得科王只能直接拿新碟機來開拓香港及東南亞地區的市場……”
葛明德問:“愛達電子與其他六家碟機廠也是二十八日推新碟機?”
“是的,”張恪點點頭,“科王沒有提前,選在同一天,這時派發宣傳單,只是提前預熱香港的市場。”
“在香港市場大張旗鼓啊,”孫尚義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科王的氣度總是要差一些……”
傅家俊笑著說:“科王充其量不過是個產業投機者而已……”
香港對知識版權的保護很重視也很嚴格,但是香港與深圳毗鄰,盜版碟極易流入香港,使得香港的碟機市場情況相對復雜。
理論上,經濟發達的香港碟機市場容量可能不比國內華中地區一個省的市場小多少,但是碟機廠商在香港聲勢太大,注定要遭到香港當局包括電影制作、發行單位與各類專類協會的批評與投訴。
張恪首要目標就是要將“idea愛達”打造成大中華地區消費電子的強勢品牌,品牌的塑造并不是簡單的說在電視等媒體上打多少廣告的問題,關鍵還在于品牌形象的塑造,自然就能貪圖香港市場的小利,愛達碟機在香港也有售,但是都偃旗息鼓偷偷摸摸的進行。
科王倒是大張旗鼓,只是說明他們是想利用香港市場的漏洞在近期內盡可能多的傾銷他們的產品,他們在品牌建設上并沒有考慮得太遠。
傅家俊說科王只是產業投機者是恰當的,張恪笑著說:“我們不要站著說話不覺得腰疼,科王每個月要往央視送三千多萬的廣告費,掙扎著生存下來不易,這時候哪里能考慮這么多?我們要理解他們的處境嘛!”張恪倒不是完全在背后說風涼話,愛達左沖右突,科王既定的步伐早就亂了,謝漢靖、謝劍南就算再有戰略眼光,也只能先顧及眼下的生存危機。
孫尚義哈哈一笑:“不要說科王了,我們還有我們自己的頭疼事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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