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蹲一兩年的那種。”
“這種活大家都搶破頭都不一定能搶到。”
小魚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沉了下來,人只是進去了,不是沒了只要人還在,他們一家三口就有相聚那一天,繃了這么久的一根弦終于松懈下來。
小魚的眼睛也紅了。
“過來。”
牙叔把他拉入懷中,嘆氣道:“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瞎想。你爹讓我把你委托給鐵拐李,就是想讓你遠離這些亂糟糟的事兒,跟鐵拐李的弟弟學學修表,也算是一門手藝,長大了開個修表行,總好過上街要飯。”
“鐵拐李對你還成吧?”
“我免了他每個月的供奉,他樂的嘴都合不攏了,說一定好好照顧你。”
趙萱萱嘴巴動了一下,但她沒講話,而是讓小魚自己發揮。
小魚擦了擦眼淚,點頭道:“爺爺對我挺好的。”
“牙叔,這位是萱萱姐姐,她想加入要門,您能給她行個方便嗎?”
她?
牙叔滿臉驚愕:“她為什么要加入要門?她不是老榮?”
“不是的。”
小魚城府很深的隱瞞了趙萱萱老千的身份,隨便給她找了一個借口:“她沒有家,跟我一樣是孤兒,會一點兒手藝,想背靠咱們要門。”
小九小聲兒問:“哥,要門是什么?”
“要飯的。”刀疤也是一臉懵逼。
他昨晚接到趙萱萱電話,說找他和小九幫個忙,刀疤也沒問做什么,帶著小九就來了,現在聽著幾個人的談話,整個人云里霧里。
趙萱萱要加入要門
那不是變成要飯的叫花子嗎?
“啊?”小九也懵了,詫異的看著趙萱萱:“萱萱姐要去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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