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傅吃驚,接著眉頭緊緊皺緊。
若是風雨欲來,他的女兒該怎么辦?
“爹你也別太擔心,就算我不嫁給表哥,但外祖父一家都對我很親近,到時候若是發生什么事情,他們也一定會幫我的。”
江慕好看父親被嚇得驚惶,連忙安撫道。
江太傅卻還是唉聲嘆氣,“慕好,若我更厲害些,就能護住你了。”
他一心只讀圣賢書,從來不求功名。
所以他得的只是一個閑職,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實權。
“爹,你對我已經很好了。”江慕好笑起來。
她相信,若是遇到什么事情,父親就算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會護她周全。
得父親如此,焉還能求更多的呢?
江太傅啟唇,還想說話,門口忽然有人來稟報,“老爺,不好了,二小姐受傷了!”
“受傷?”江慕好和江太傅兩人一同開口。
門外通報的小廝硬著頭皮稟報:“同來的還有魏國公府三少爺,正在著急地請郎中呢。”
江太傅站起身來,眉間褶皺深深,“她不是被關在祠堂里,是什么時候出去的?”
不過問完,他唇角又翹起諷意,“白氏!”
在府邸里,能陽奉陰違的人,就只有白氏一人。
兩人走出書房,朝著江慕月的院子而去。
魏三公子站在院子外面,正焦急地徘徊,里面亂糟糟的,仿佛正在混亂中。
“江太傅。”魏三公子看他走來,連忙上前行禮。
他又轉向江慕好,“想必是清和郡主?郡主安。”
他長得俊秀白凈,身形中等,白色外袍上,掛著一只鮮艷的綠色香囊,上面只寥寥繡著幾根野草,但栩栩如生,可見繡香囊的人手藝之高。
江太傅壓下手,示意不用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