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聽命行事,轉身快跑回去。
發生這樣大的事情,太傅府定是一陣動蕩!
江慕好走到大廳中,段聿口中抹布正被嬤嬤取出,他正趴在地上干嘔。
聽到腳步聲,他連忙抬起頭來看,接著眉頭緊皺,“竟然是你?”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哪個冤家,竟然知道他今日在船上,沒料到竟是江慕月那邊出了紕漏。
江慕好走到主位,緩緩坐下,眼神睥睨看著他。
段聿很不自在,臉在肩膀上蹭一下,故作冷靜道:“不知道江大小姐將我綁到這里,是為何事?”
他眼神躲閃,卻強作鎮定。
江慕好看著他片刻,直到他不自在地冒冷汗,才發出一聲冷笑,“還在裝傻?”
竟敢對他們太傅府的姑娘下藥,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
段聿嘴硬道:“我和慕月相互傾慕,好不容易尋得一個相見的機會,你為什么非得要打擾我們?”
他說著說著,就連自己都相信了,神色逐漸變得理直氣壯。
他點的熏香,在嬤嬤到來的時候已經燒盡,并且除了讓人昏睡,并無什么后遺癥。
就算是告到官府,他也不怕!
看他如此理直氣壯,江慕好知道他已想好借口,不由眼神發冷。
側房,經過一路顛簸,江慕月已漸漸醒來,迷糊地睜開眼睛。
房間陌生,并且一個人都沒有,她連忙起身,攏緊身上衣裳,輕聲叫喊道:“段郎?”
一路找著人,打開門就看到大廳中情景。
江慕月一眼看到江慕好,眉頭不由緊緊皺起,“江慕好,你這是在搞什么?”
當她再看清段聿身上緊綁的繩索,嚇得撲過去,手忙腳亂地幫他解開,“段郎,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招惹到她了?”
江慕好看著兩人,眼神黑沉沉的。
嬤嬤看一眼,皺著眉上前,將原委道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