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易近人,江慕好卻不敢蹬鼻子上臉。
“娘娘,能有榮幸和你共進早膳,是我的榮幸,況且這些也是我愛吃的,不需要另外花費功夫的。”
食不寢不語,兩人用完早膳,皇后用濕帕子凈手后,拉住江慕好的手。
“慕好,最近聽說你大病一場,不知道現在好全了沒有?”
江慕好一愣,接著搖頭。
“還沒好?”皇后驚訝,“那我倒是罪過了!”
江慕好才明白,原來她能坐上轎子是因為皇后娘娘擔憂她身體受不住。
她微笑道:“娘娘,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大病一場。”
“只是差點掉到湖中,我受到驚嚇,所以父親不允許我出門。”
“況且,自從去了一趟北疆回來,我的身體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欣喜道:“可真好!慕好,我記著你過了年也才十九,有沒有心儀的男子呢?”
閑話家常的話題,平易近人得不尋常的皇后。
江慕好心里暗暗警惕,連忙搖頭,“吃過一次婚姻里的苦,暫時還不想呢。”
嫁人要被困在狹窄的后院里,身家性命都要系在男人身上。
為什么要嫁人呢?
皇后微笑著,“你可是大好年華,憑空浪費可不好。我看我有個侄兒,今年剛及冠,因著眼光太高,一直沒有看上的女子。”
“慕好你這般優秀,要不和我那侄兒見上一面?”
江慕好當即拒絕,“不可!皇后,我沒有這個心思呢。”
她不知道皇后侄兒是誰,但她是真的不想嫁人。
“也罷,我那侄兒一心只喜歡圣賢書,嘴巴笨得很,不討女子喜歡。”皇后嘆氣,狀似不經意提起,“那承靖呢?”
“承靖今年二十二,君子端方,在京中素有美名,慕好你可有心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