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已經是天之嬌女,什么都有了,為什么還是有人將東西送給她。
“不給她,難道給你?”老軍醫舌頭毒辣。
剛碰上他心情不好,所以說話都帶著刺。
“給我不行嗎?”喬念慈氣得臉色漲紅。
她小時候也想過學醫,好幾次來找老軍醫,卻都被拒絕。
老軍醫鄙夷地瞟她一眼,“交給你?你整日混在男人堆里,不好好定下心學習,憑什么給你?”
他本不想說難聽話,畢竟是故人之女。
但他昨日聽說她勸北疆軍投降的事情,當即就氣得半死。
生活在北疆,該知道他們的生活有多么艱難,若是落入匈奴手中,難道他們還能活?
眼里只知道爭奪男人寵愛的東西,沒點出息!
喬念慈緊緊咬著牙,“在軍營中,哪個女子不是生活在男人堆里?江慕好就沒活在男人堆里嗎?”
“哼。”老軍醫吹胡子瞪眼,“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呢?慕好她有好好跟我學習,會跟任何男人保持距離!”
他說完,氣沖沖地走出去。
喬念慈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滾滾流下來。
她趴伏在燕青樾懷里,嗚嗚哭得傷心,“燕郎,別人竟這樣以為我!”
“你的確比不上江慕好。”燕青樾語氣冷淡,卻說出這話。
他話中的惋惜和懊悔,明明白白。
江慕好出身高貴,就是比之公主也不差分毫,并且琴棋書畫了得,性格溫婉,待人真誠……
若不是他忽然鬼迷心竅,或許他們兩人還能繼續琴瑟和鳴,成為京城中的佳話。
喬念慈忽的停住哭聲,用牙齒狠狠咬著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她伸手抹去眼淚,“燕郎,是我一時魔障,我以后定會謹守本分,不讓你為難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