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好看去。
喬念慈就像是從血水中被撈出,腿傷一道猙獰傷口,嘴角處還在流血,傷情比燕青樾嚴重多了。
但她在這個時刻,還能先顧著燕青樾,真是不得不讓人佩服。
老軍醫伸手探脈,不一會兒收回手,“沒什么大事。”
在軍醫營中,傷情更嚴重的多的是呢。
“慕好,你去將煎好的藥給燕將軍服下。”老軍醫說著,走向喬念慈。
“你……”老軍醫看她一眼,眉頭就緊皺一分。
他無可奈何地坐下,給她把脈,接著神色詭異,“你這身體還好,接下來好好休養即可。”
喬念慈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這句話,當即感激道:“謝、謝謝吳軍醫。”
說完,她終于安心閉上眼睛。
“她認識我?”老軍醫臉色詫異。
喬念慈身上和臉上幾乎都是血污,他一時認不出人。
江慕好面無表情,“她之前在北疆長大,姓喬。”
“原來是喬丫頭!難怪了!”老軍醫恍然大悟。
江慕好一點不想聽他們舊事,也不想給燕青樾灌藥。
她索性朝著外頭喊道:“來個人,給燕將軍服藥。”
很快小兵跑進來,拿著藥往燕青樾嘴巴里灌去。
燕青樾只是被吊起來久了,身體虛弱,突然間被灌藥,終于緩緩醒來。
他第一眼看到江慕好,眼神怔怔,下意識避開。
“慕好,你……我回來了?”
他說著,環顧四周,看清熟悉的擺設,輕輕吁出一口氣。
江慕好眼神冰冷,“是的,因為燕將軍被俘虜,導致我們只要得回三十石糧草。”
若是沒有他,他們能多得多少好處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