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就只管自己去,別想帶走我們燕家的長孫!”
喬念慈急了,拉著燕元燁另一邊手,“這是我兒子,當然要跟我走!我們回邊疆去,不在這里礙別人的眼。”
“礙誰的眼,誰說你們礙眼了。”燕青樾聞有些不悅,喬念慈這話不是擺明了在點他么?
喬念慈冷笑一聲,神色悲涼。
“侯爺,您都要娶新妻了,我們這舊人還霸占著位置做什么。我盡早把位置騰出來,您也好接新人入府。”
喬念慈咬著下唇轉過身,像是受不了打擊似的輕輕啜泣起來。
原來是吃醋了。燕青樾十分享受這種有人為之爭風吃醋的感覺,“你怕什么,即便郡主入府,也不會影響你的地位。”
“那倒也是,難道我的地位,還能再下降么。”喬念慈自嘲一笑,直勾勾地盯著燕青樾的眼睛,“當日答應我爹的事情,恐怕侯爺都忘得差不多了。我也不求侯爺繼續照顧我們母子,只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
喬念慈給燕元燁一個眼神,燕元燁立刻哭起來。
“爹爹,我要和娘親去流浪。等你娶了新的妻子,有了新的孩子,就不疼愛元燁了……”
燕元燁一邊哭一邊回憶娘是不是這么教他說的,而喬念慈則是暗中對他豎起大拇指,表揚他哭得好。
就這么哭,哭得燕青樾心軟了,動了惻隱之心,或許就不會執意娶郡主了。
好不容易趕走了江慕好,喬念慈本以為這回可以把她扶正為繼室,誰知卻傳出燕青樾要娶郡主的消息。
這讓喬念慈如何忍下去,帶著燕元燁演了出一哭二鬧三上吊。
她生了燕家長孫,不怕燕老夫人不留他們。
果然,燕元燁一哭,燕老夫人心疼壞了,摟著燕元燁不松手。
“傻孩子,說的什么話,你永遠是燕家長孫,你的地位沒人能動。”
“祖母,您若是心疼元燁,別讓爹爹給元燁娶后娘好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