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江太傅幾位學生約他在茶館喝茶,順便探聽恩師接下來的打算。
雖然朝堂上流蜚語頗多,但他們也知道恩師不是一個輕易放棄仕途的人,都在試探江太傅是否如流所說,真的被陛下清算了。
然而江太傅的嘴巴機嚴,自始至終沒有透露半個字,只問他們近來可有讀書。
幾位學生都愣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江太傅頓時板起臉,“我同你們說過什么,無論何時都不要懈怠讀書。書是為人之本。”
教訓學生正教訓到一半,便有一名奴仆來找。
“老爺,夫人請您現在回去!”
“現在不得空。讓她等等。”
奴仆看一眼其他幾個人,不得不壓低聲音湊到江太傅耳邊說,“老爺,是族老們從江南來了。”
族老們都來了。
江太傅心下一沉,這些族老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怎么會突然進京。
好在他的幾個學生們也很識趣,當即站起來表示自己有事,改日再聚。
江太傅匆匆回家,還沒到大廳,就聽見族老們氣急敗壞地嚷嚷:“叫她滾出去!堂堂江家怎么能讓下堂婦回來。”
白氏在一旁緘口不,等族老們罵得差不多了,才添油加醋道:“長老們,你們說得我都了解。可是我一個婦道人家,自然是夫君怎么說,我就怎么做。我也不贊成,可――”
一聽這話,族老們更加生氣。
“你都懂的道理,他怎會不懂!怎能寵女寵成這樣。”
江太傅蹙眉,吩咐下人:“去告訴大小姐,無論何人請她都別來。”
“是。”
隨后,江太傅整理衣冠,朝大廳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