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日吞沒了她的身體,那苗條的身影在猩紅太陽之中變得模糊,扭曲,最終重重倒地。
待猩紅之光散去,地面上只余下一具焦黑的人影,如果不是胸膛還微微起伏,簡直與干尸無異。
而本該和夏一起抵抗白野的春,此時早已不見了蹤影。
白野微微側頭,看向大門處的身影,笑容越發戲謔。
“開門!快開門啊啊!!”春滿臉冷汗的按著門上的指紋采集處,一道道錯誤的提示音響起。
他的手指早已一片焦黑,那是剛才抵擋曜日時傷的。
急的他只能大叫,期望外面有人能開門。
這時,一道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在春的背后響起。
春瞬間汗毛倒豎,驚恐回頭,入眼是一張獰笑人臉!
他的叫聲戛然而止,眾所周知,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是發不出任何聲音的。
春怕了,深入骨髓的恐懼正在一點點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他是四季會之首不假,但哪怕是他也做不到一瞬間秒殺所有人,隨手一搓便搓出氣血太陽。
甚至要是讓他自已面對這般陣容,他早就被人圍攻打死了。
呼.......
雪茄的煙霧噴在春慘白的臉上,讓他越發顫抖。
白野看了一眼手中剛燃燒三分之一的雪茄,“連半根煙的功夫都撐不住嗎?你們這些人除了會講笑話之外,真是一無是處啊。”
春渾身一僵:“為什么......你不是靠智謀上位的十二生肖嗎?這不可能......”
他不理解,唯一一位靠智謀上位的十二生肖,為什么會這么強!?
說話間,春藏在身側的右手悄然用力,瑩瑩綠光正不斷在掌心匯聚。
白野嘴角譏笑:“誰告訴你,有智謀就不能有武力了?”
春越發顫抖:“不可能!世人皆知狡兔是廢土人出身,崛起不過幾個月的功夫,連基因藥劑都沒有注射全,怎么會這么強!?”
白野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他輕輕抬起手掌,由左至右,從臉上輕輕一劃。
細小的墨色閃電從他五指之間迸濺。
“你再看看我是誰?”
淡漠的聲音從漆黑詭面之下傳出,聲音平靜而森寒,宛若神祇之音。
春的身子瞬間僵直,雙眸不可置信的瞪大,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只剩下一片慘白,連呼吸都停滯了。
原本藏在背后的右手,無力垂下,掌心的綠光緩緩消散。
當意識到真相的那一刻,他連偷襲的勇氣都喪失了。
“黑.......黑.......”
他的咽喉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扼住,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現在,他全明白了,黑王是假扮的,但......是真黑王假扮的。
“春!春!發生什么事了?”春腰間的通訊器傳來高詩曼的焦急呼喊。
“春,狡兔解決了沒有?你倒是說句話啊!”
春恍若未聞,他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地,如果不是后背死死的貼著大門,他現在連站著都費勁。
冷汗不斷地流下,他就像是被雨淋過一般,渾身都濕透了,眼珠也僵硬的停止了轉動。
驀地,一只手掌伸向他的腰間,隨意的拿起通訊器。
“春?聽的見嗎?”高詩曼還在叫喚。
白野微微一笑,臉上黑面具瞬間隱去,他用食指與拇指拎著通訊器,放到自已嘴邊,淡淡道:“他聽的見。”
通訊器的聲音頓時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