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喬喬太知道她在意什么。
她專挑自己想聽的事情說,不過就是為了早點出去。
安糖糖卻并不完全相信。
“你覺得我會信你?”安糖糖低睨。
安喬喬急了,“我真的知道,我當時還錄了音了,你要不相信,我可以把那段錄音給你。”
安糖糖:……
安喬喬能有這樣的心眼?
還是跟自己的母親?
“你跟你媽說話,都錄音?安喬喬,你到底在安什么心啊?”安糖糖仍不相信。
安喬喬眼皮微垂。
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時候吧,我挺喜歡一個模子的,沒想到,讓我媽給上了,我心里挺氣的,在她跟我講這事的時候,就錄了音,威脅她讓她跟那模子分手,我本來是想刪掉的,結果給忘了。”
安糖糖:……
湯怡玩得倒挺花的,還跟自己的女兒搶男模。
“那段錄音,現在在哪兒?”
“我上傳我的郵箱里了,你得把我放出去,我才能給你啊,我現在這樣,怎么著也登錄不了吧?”
安喬喬巴巴的。
以為安糖糖就此答應。
安糖糖只是粗鄙地掃了她一眼,“我哪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不過安喬喬,有一件事情是絕對真的,那就是……如果園丁堅持要告你強奸的話,你至少要蹲三年以上的大牢。”
“安糖糖,我都說了,我可以把那個錄音給你,這還不夠交換的嗎?”安喬喬不敢想象,自己要做牢這件事情,“好了,我把郵箱的密碼給你,你再想辦法,救我出去,還不行嗎?”
安糖糖點頭。
這當然可以了,“行吧,我就再相信你一回。”
安喬喬把郵箱和密碼,全部告訴了安糖糖。
“那你快一點來救我。”安喬喬卑微地說,“賠錢可以的,我可以賠錢,你一定要說服那個園丁。”
“行了,我知道了,等我的消息吧。”
安糖糖很快離開了警局。
她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登錄了安喬喬的郵箱。
在文件夾中,她找到了那份兩年前的錄音。
她戴上耳機,點擊播放。
“唐靜書就是傻,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也實在是搞笑,你爸當年娶她,她還真以為是愛她嗎?那是看上她家的錢了,離婚,就是為了讓她凈身出戶,她還想把家產全帶走,怎么想的?”
錄音里傳出來了吸煙的聲音。
微頓過后,聽到湯怡的吐息,“那天,唐靜書約我去天臺上談判,說了你爸很多的壞話,你說她傻不傻,我能不知道你爸是什么人嗎?我跟他睡,又不是因為愛他,純粹就是他好哄,又舍得為我花錢。”
“她還勸我離開你爸,你說她是不是大傻帽,我和你爸,想著把她弄進精神病院,她還當上普度眾生的菩薩了。”
錄音里傳出湯怡鄙夷,又肆無忌憚的笑聲。
安糖糖的指尖掐進肉里。
唇齒也控制不住的顫抖。
“我跟你講,喬喬,女人不是為了男人而活的,我生下你,是為了得到安初平的一切,而你爸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辜負了唐靜書……”
“唐靜書的死,是你爸搞的,我不過是個幫手……”吸煙的氣聲,“……也算是唐靜書該死,她非得爭一口氣,這口氣有什么可爭的。”
“你是不知道,那天的雨有多大啊,電閃雷鳴的,她站在天臺上,非要跟你爸要個說法,我勸過她的,可她偏不聽啊,沒辦法,我們才將她推下的樓。”
聽到這兒。
安糖糖的眼淚已經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