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大從來都不是問題,有問題的從來都是人自己。
而當馬超帶著羌人在風雪中升華的時候,西涼鐵騎也沒有止步不前,沒有墮落的他們時刻保持著銳意進取的心態。
“阿多,我好無聊。”李嗵稍誆恢朗悄歉齙姑構醯淖紊隙宰乓慌緣墓崴檔饋
“要不你去翻翻卷宗,找幾個有歷史問題的國家再他娘殺他個血流成河!”
“找老張,我大字都不認識幾個,你問個屁!”同樣躺直了的郭汜沒好氣的說道
“我看看啊,哦,四十年前烏孫曾經在北匈奴的挾持之下和我們開戰,這個國家有人口四十余萬。”樊稠裝作自己識字的樣子拿起卷宗裝了裝說道。
“你拿倒了!”張濟面無表情的指著樊稠手里的卷宗說道。
“我說怎么一個字都不認識呢!”被戳穿的樊稠一臉不爽的將卷宗砸向張濟。
“別裝了,大字不識幾個,這是安息的卷宗。”張濟隨手用重力操控化解卷宗上附帶的力量,然后打開來看了兩眼。
“咦,這安息聽說能帶兵百萬啊!”張濟有些驚奇的說道“而且距離我們這邊貌似不算是很遠啊!”
“以前貌似和烏孫等西域國家發生過摩擦,還搶過一些東西?”
張濟越看卷宗越覺得有意思,他聽李儒說過關于其他帝國的事情,賈詡給李儒說了很多,而李儒再交代遺的時候給張濟說了不少。
“什么!這還得了!打狗也得看主人!發兵滅了他!”李榷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走走走,真好無聊,我們去滅了這個安息!”郭汜也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彈了起來。
“好好好,出發出發!”樊稠大笑著附和,他們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主,也都是一群戰爭瘋子。
剛打完西域熱血沸騰,安息就是最好的靶子。
“把徐老大一起叫上,上次可是被好一頓臭罵,而且這安息貌似號稱帝國,我們小心一點為好!”張濟摸了摸胡須,嘴角抽搐了一下對著三人說道。
李榷等人神情一窒,都想起了不好的回憶,頓時連連點頭,他們可不想被徐榮罵個狗血淋頭了。
他們幾個也沒什么仇怨了,而且現在都是遺老遺少的身份,作為幾個頭領級別的人物,關系比以前好了很多。
在理虧的情況下,很不爽,但是完全沒辦法還嘴。
甚至隱隱約約有一種當初被李儒罵的既視感,對徐榮還多了兩份尊重。
“把那個誰誰誰喊過來,問問清楚,看看安息怎么走!”徐榮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后,倒是也沒有拒絕。
西域比想象中的好平,畢竟曾經也占領過幾次,這里的王公貴族了解漢軍的手段,一個個還是很配合的。
“安歸迦!”李榷隨口說道,西域十大名將死了八個,好幾個人直接就是死在亂軍之中的。
活下來的兩個,一個是跪地投降的安歸迦,另一個則是伽納兮,一個實力還不錯的內氣離體。
不光是在西域這個地方,就算是放在中原,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句良將。
說來也是,像是高句麗、南蠻、西域這些地方,出不了曠古爍金的名將,但還是除了一些良將乃至是名將的。
“稟將軍,安息帝國正在于羅馬帝國交戰,我軍人手稀少,恐怕無法介入!”
從安歸迦的口中,李榷等人這才知道,原來安息號稱帝國,是真有帝國實力的,手上有百萬雄兵,跟西方的羅馬帝國已經打了數百年的戰爭了。
這種熟悉的既視感讓李榷這些沒腦子的莽夫,也第一時間想到了匈奴和漢室,打了好幾百年,到現在都沒把匈奴徹底的埋進墳墓當中。
“有意思,整軍準備出發,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安息帝國和羅馬帝國有幾把刷子!”李榷大笑著說道。
“將軍請您三思啊,安息帝國和羅馬帝國的大軍可不是臨時征召的青壯,那可都是經過戰爭洗禮的精銳啊!”安歸迦低下頭勸解道。
“精銳?打的就是精銳!”樊稠滿不在乎。
“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的人太少了,打打西域這種菜雞還行,真要是碰上十萬正規軍怕是討不到好處!”張濟摸著下巴的胡須斟酌著說道。
“老張,你不會是慫了吧!”郭汜吊著眼睛斜視著張濟。
“滾滾滾,給我滾遠點!”張濟直接一腳踹過去將郭汜踹成滾地葫蘆,然后扭過頭看向徐榮。
“徐老大,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訓練出多少人馬?”
本來大怒打算撲倒張濟的郭汜停下腳步,也同樣看向徐榮。
“之前收攬的那些各國軍隊勉強能夠入眼,湊一湊的話,應該能湊出一萬雙天賦,三萬的單天賦!”徐榮思索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雖說西域的雙天賦有點水,但是拆吧拆吧重組一下也能用,淘汰的也能塞進單天賦軍團當中當骨干。
“加上我們的話,大概有五萬多!”張濟摸著胡須,然后扭頭看向李榷三人。
“要不把伯淵也喊過來,這么好的機會,也讓年輕人磨練磨練?”
“好啊!伯淵可是我們西涼軍第一勇士!”李榷喜出望外,他還擔心張濟不同意呢,畢竟下一輩就這么一根獨苗,張濟平時看的可緊了,完全當親兒子對待。
“我之前讓萬鵬去羌族找仆從軍了,湊吧湊吧,也能湊個十萬大軍,介入戰場應該夠用了!”張濟盤算了一下。
張濟盤算完之后,直接看向還半跪在地上的安歸迦,直接下達自己的命令。
“安歸迦,交給你一個任務,去各國收集可供十萬大軍出征的糧草!”
“喏!”安歸迦領命離去。
“嘖,老張你還挺壞的,壞人都讓安歸迦做了,我們還能白落一好名!”郭汜壞笑著說道。
“哼哼,我可是西涼鐵騎的大腦!”張濟昂起腦袋,滿是驕傲。
“敢踹我!讓你大腦,讓你大腦!”
然而還沒等張濟驕傲完畢,就被靠近的郭汜一把撲到,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帳篷內立刻上演了全武行。_c